“你离开刑天,不也正是这个原因吗。真是可怜的家伙啊,刚刚熟悉起来的异性朋友,本以为伸手摸了下脸没什么吧,这都什么年代了,需要杀人吗?结果他还真就被杀了,杀了就杀了吧,还波及了几十个在旁边吃饭的无辜同伴,最后那据点都能改开人肉餐厅了吧。那之后,你自然也就无法在刑天待下去了,因为即便你解释清楚了,他们也没有理由原谅你的行为。”
月妖神色明显变化:“你是怎么查到……”
“太容易了,当你把真名告诉我时,我坐在书店里就能拼凑出你的过去。”
天一回道:“原理我以后会跟你解释的,现在,能否请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吃点东西,然后回到课程中来。”
月妖拿起了塑料餐具,仍然半信半疑地提醒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过去,就该明白,一旦刑天那边获悉我现在加入了逆十字……”
“他们又能怎么样?”
天一打断道:“让我献上你的人头?以祭奠那些死去的弟兄们?”
他笑了起来:“你就不必为我这种人的处境去操心了吧。”
“我只是担心自己的处境而已。”
她回道。
“随你怎么说吧。”
天一道:“反正你现在应该也清楚了,当你看不见的那些时候,我都在‘忙’些什么。”
初探遗迹
这是抵达罗马后的第二天清晨。
顾问从睡眠中苏醒,与天一的懒散放纵不同,只要是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顾问对待自己的身体就像供奉神庙一样虔诚。
太阳升起他就得起,能不熬夜就不熬夜;睡眠时间控制在七个小时左右,以确保高质量的有效睡眠;饮食也很有规律,还会定期给自己做各种检查。
这是很讽刺的现象,一个在精神、性格方面有异常的人,却极力保证着身体机能运转要正常。
收拾一番,他就走出了房间,果然,门口两位钢铁戒律的骑士神采奕奕地在那儿站岗,见顾问出来,他们也没说话,只是冷眼瞧着。
顾问耸耸肩,带着两个跟屁虫来到了枪匠的房门口,那里自然还有两个站岗的。
敲了敲枪匠的房门,过了半分钟里面还是没反应。顾问叹了口气,两只手皆是五指并拢,按在门板上,很有节奏地敲了起来,他似乎在轻声哼着歌,不过光听他在门板上打拍子是听不出什么来的。
总之,这么敲了两三分钟,睡眼惺忪,穿着条裤衩的枪匠把门打开了:“干嘛?”
“什么干嘛?起来办事儿啊。”
顾问回道。
“才几点啊?”
枪匠抱怨着:“鸡还没起呢。”
“你房间里有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