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馳工作了一周好不容易抽空休息,顧扉尋這晚只想跟他膩在一起哪兒也不想去,乾脆拒絕了秦馥郁。
秦馥郁孤家寡人覺得很沒勁兒。
鬱郁:[吱吱,你該不會也要在家跟你們家冷麵佛你儂我儂,不理我,讓我這可憐人一個人去酒吧玩吧?]
吱吱:[不是。]
鬱郁
:[我就知道你最好!!]
吱吱:[我不是要跟北忱哥你儂我儂,他在加班壓根還沒回家。]
吱吱:[我是在趕採訪稿,下周一要把初稿交上?去過審。]
鬱郁:[??]
吱吱:[所以,我可愛的小鬱郁啊,我們晚上?要不都在家吧。酒吧可以過兩天再去。]
鬱郁:[我不!]
鬱郁:[我已?經辛勤工作了半個月,這一周飛了三個城市,我躁動的心需要美酒和帥哥來慰藉。]
鬱郁:[這個酒吧我去定了!!]
裴南枝原本想攔著她,但秦馥郁就是個不聽勸的,即便她說再多也沒用,乾脆隨著她去了。
秦馥郁有個很?疼愛她的姐姐,秦馥嫣。
早前,秦馥郁為了跟家人對抗離家出走,從?浮城搬到臨城來住,秦家那邊沒說什?麼?,但大家都知道,秦馥嫣安排了保鏢在保護秦馥郁。
所以即便秦馥郁一個女孩子去酒吧喝酒,也斷然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放下手?機後,裴南枝翻開筆記本電腦,專心寫起?採訪稿。
臨近十點,明亮透明的落地窗外,夜色幽暗,只有雕花路燈灑落暖橙色的光。
飛蛾拍打著翅膀,像是在找尋可以落腳的巢穴,顧北忱也下班回家了。
他推開高級木門,在玄關處將西?裝外套脫下,用修長?手?指勾住精緻的黑色領帶,用力扯下來,領帶摩擦著襯衫,發出輕微的聲音,不刺耳,反倒像是鉤子勾著人的心弦。
客廳里,裴南枝坐在柔軟的灰色地毯上?,很?清晰地聽到了那個聲音。
她抬起?頭,看到身穿私定白色襯衫的顧北忱走了進來,他身材高大,襯托得?那定製襯衫越發高級。
白熾燈下,他的皮膚冷白,高挺鼻樑,線條分明的嘴唇,臉龐精緻得?無與倫比。
這會兒,他正往她的方向走,骨節分明手?指搭在腰帶的金屬扣上?,輕輕一摳,解開棕色皮帶隨意擱在旁邊的單人沙發。
真皮腰帶落到沙發,發出沉悶的聲響,無端惹得?裴南枝心尖一顫。
他倒是面無表情?的,只是黝黑眼眸望著她,顯得?更加勾人。
「這麼?晚還在工作?」他明知故問。
裴南枝仰著頭,白皙脖頸線條優美,她望著他,眼眸有一刻的迷離。
是看他看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