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行,确实到年龄了…不对!你俩什么时候和好了?”
越此星撇嘴,“怎么又瞒着我。”
&esp;&esp;凌愿看着天边绚目的晚霞,皮笑肉不笑道:“谁说驸马爷是我了?人家当然是找了个门当户对的,齐北公府的小侯爷,杨恒康。”
&esp;&esp;“瞧瞧,一个叫长安,一个叫恒康。连名字都配上了!杨恒康又是杨梅的侄儿,这回更是亲上加亲。”
凌愿握住杯盏的指节微微发白。她越想越气,一口银牙几乎咬碎,额边隐隐浮出青筋。
&esp;&esp;“你…没事吧?”
越此星试探道,“你生气了?”
&esp;&esp;面前的人虽还笑着,却让越此星无端生出寒意。
&esp;&esp;凌愿慢慢转头看向越此星,面无表情道:“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我还要给她好好准备一份贺礼呢。”
&esp;&esp;“…行。你没生气就好。”
越此星东看西看,打算寻个好时机开溜。说真的,她还从没见过凌愿发火的样子,倒是越想越害怕。
&esp;&esp;“其实我觉得吧…这事不一定是真的。安昭殿下绝对忘不了你!你不知道,每次我们几个在一块吃饭的时候,她眼神都黏在你身上的!”
&esp;&esp;凌愿毫不留情拆穿了她:“你吃饭的时候明明眼神都黏在菜上,还有空去看李长安?”
&esp;&esp;“再说,她要跟谁成亲和我有什么关系。”
凌愿似乎慢慢平静下来,不再挂着假笑,“不过这事的确是假的。齐北府就要垮台了。李正罡拿自己女儿下棋也真舍得…”
&esp;&esp;“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吧!”
越此星待不下去了,屁股已经悄悄离开凳面,“不过这事怎么又是假的?”
&esp;&esp;“自己…”
&esp;&esp;“自己想!自己想!”
越此星举手投降,“那我回屋自己想了,回见!”
&esp;&esp;凌愿望着越此星飞速逃离的背影,顺手收拾了下案台。
&esp;&esp;待周遭重回寂静,她独坐亭中,望着日轮彻底坠入暮色,只余夜空中繁星点点。
&esp;&esp;没有月亮。她千愁百结在身,最后只是拧着眉头,幽幽叹了口气。
&esp;&esp;启程
&esp;&esp;“账房,账房呢?东西点好了没?”
&esp;&esp;“二十车丝绸,十二车茶叶,八车瓷器,四车…齐了!”
&esp;&esp;车内外人来人往,在为此次出行做最后的准备。车内由此显得静了,凌愿懒懒地半躺在软垫上,半耷着眼皮看车外。
&esp;&esp;越此星毕竟是初次去大梁以外的地方,兴奋地上蹿下跳,一刻也闲不住。她冲到凌愿车前猛地刹住脚,拉开帘子,道:“镜…玉安娘子!”
&esp;&esp;凌愿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悠着点。就这么高兴?”
&esp;&esp;面前这人要是有尾巴的话,早就甩到天上去了。
&esp;&esp;越此星顾不上什么不好意思,兴奋地嚷嚷:“对啊!你都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去离大梁那么远的地方!你从前去过岐甘国吗?”
&esp;&esp;凌愿挑眉:“没去过,怎么了?陈谨椒的人已经来了,保不齐什么时候会注意到你不像五娘。到时候我才不会保你。”
&esp;&esp;越此星吐了吐舌头,乖乖上车。
&esp;&esp;在车上总归没有什么事做。越此星百无聊赖地看看车顶又看看掌心,不能出去,只能听着外面继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