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城仍然举起簪子:“这只簪子的价值恐怕比芙蓉身上所有的财物都要贵重,所以肯定不是。”
赵贵妃在一旁插嘴:“就是,姐姐何必要把动机往那上面引,妹妹就觉得此事不简单,听闻芙蓉死时写下一个字直指凶手,对了,那个字是什么来着?”
赵贵妃的侍女连忙道:“是个‘白’字。”
许之城呵呵笑道:“原来各位娘娘都是消息灵通的很哪。”
皇贵妃面色不豫,不再接其他嫔妃的话茬,只对着许之城道:“既然知道了簪子的来历,大人便速速去查案吧。”
许之城自然不敢耽搁,从皇贵妃的宫中离开后一路疾行,却巧合地在半路碰上贤妃。
贤妃似乎走得很急,猝不及防间差点儿撞上了许之城,许之城奇道:“贤妃娘娘这是要去办什么要紧事?”
贤妃捂着心口喘气:“宫里养着的一只猫太顽皮了,刚带出来晒太阳就挣脱我们跑了。”
她一边打发下人四处去找,一边问起许之城,“许大人这么早又是从何而来?”
“从皇贵妃那里,宫里昨晚出了点儿事,凶器正好是女人的簪子,因此下官将簪子带去让各位娘娘认了一下。”
“哦,说来也是惭愧,皇贵妃娘娘那里的请安本宫多半都不去。哎对了,可问出簪子的底细了?”
贤妃问道。
“问出了,是惠妃的簪子。”
许之城如实道。
“惠妃?”
贤妃皱紧眉头,“怕是宫里会传言惠妃的鬼魂作祟吧?”
“娘娘不信鬼魂之说?”
贤妃笑了笑,不置可否道:“大多数时候,这人心可比鬼魂可怕多了。”
皇贵妃没想到在这样凉爽的天气里也会睡得不安稳,本想午后小寐一下却不成想做了一个噩梦,在梦里她想要呼号却怎么都喊不出声音来,好不容易挣脱了梦魇却已是大汗淋漓。
贴身宫女一边用温毛巾给她擦汗,一边不解地问道:“娘娘可是觉得燥热?”
皇贵妃无力地摆摆手:“本宫梦见淑妃了。”
宫女的手一抖,手中的毛巾差点儿掉在地上:“娘娘,不会是……”
“别瞎说,有你这么沉不住气的吗?”
皇贵妃不满道,“淑妃是她自己笨,怨不得旁人。”
宫女不敢再多说,收拾了东西诺诺地下去了。
既然知道了簪子的归属,许之城重又回到大牢提审惠妃的贴身宫女怜儿。
怜儿跪在下方,看似已比前些日子平静许多,然而这种平静在许之城拿出簪子后被打破了。
“你可认得这支簪子?”
许之城将簪子递到怜儿面前,他注意到怜儿的面色在瞬间发白。
“不……不认得。”
怜儿俯身答道。
“你再仔细看看,有人认出这是你家娘娘的物件,缘何作为贴身宫女的你却认不出?”
许之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