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次同学聚会,温柠喝了一点酒走路差点摔倒被男同学抱进了怀里,这一幕正巧被来接她的沈亦柏看见。
晚上回到家,温柠想着跟他解释似乎多余,便打算回她自己的卧室,只是门还没关上,沈亦柏第一次逾矩地走进来,将她抵在门后。
没开灯的房里,漆黑一片,他炽热鼻息扑进,第一次重重地吮咬她的唇瓣。
温柠被托着屁股抱起来,唇舌被迫纠缠间,她听见沈亦柏嗓音低哑占有欲十足地叮嘱她,“柠柠,你已婚,以后不许再跟他往来。”
年长者步步沦陷。
舞蹈老师x大学教授
外表天生尤物内里单纯内敛小白花vs表面成熟绅士内里盯妻狂魔老狐狸
入睡
◎搞乱。◎
“杳杳,我没有很难过,不要担心。”
祁肆礼垂眸看着面前少女紧蹙的秀眉和担忧的神态,他大手在温杳后脑勺揉了揉,说道。
“你在逞强,祁肆礼。”
温杳一双杏眸认认真真看着他。
祁肆礼低头用额头蹭了蹭她的,说道:“现在不提我母亲的事,杳杳,想去哪里跨年?”
温杳见他不想提,也不想戳他伤心事,她想了想,实话实说,“我有三年没在这里跨年了,不知道哪里好玩一点?”
“那今晚听我的?”
“你难道有做功课?”
平日里的祁肆礼对城市游玩景点绝对不感兴趣,如果没跟她订婚交往,今晚的祁肆礼不是在祁家陪温奶奶,就是在公司加班,但他这么说,显然是为了她做了游玩功课,温杳想到此,心下不受控制地浮起一点甜,她不等祁肆礼说话,就道:“我今晚全听你安排。”
祁肆礼闻言将车子启动,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只手去捏温杳的耳朵,“什么安排都听吗?”
温杳没有因为他心情不好就全然失去理智,她小声道:“当然,做爱除外。”
祁肆礼偏头看了她一眼。
温杳察觉到,又觉得他心情不好的话,适当发泄一下,似乎也合适,她迟疑着又改了口,“……如果你找不到发泄口,想通过这个来发泄,也不是不行……”
“杳杳。”
祁肆礼在她话音落地的瞬间喊她。
“嗯?”
祁肆礼淡淡问她:“我看起来像是性欲很强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