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怎么这么奇怪啊?”
饭桌之上,母亲看看姐姐又看看妹妹,打趣地问道。
“什么怎么奇怪啊?”
方舒故作镇静。
房间都是收拾好了的,而且是做了无数次春梦锻炼出来的,母亲应该看不出什么。
“这不是星期天么,你居然这么早就起来了,”
母亲意味深长地看着大女儿,然后又饶有兴趣的看向小女儿,“然后呢,小卉居然懒床到8点都不肯起来,这不奇怪吗?”
“妈,你不能说这种偶尔出现一次的情况就是奇怪吧。”
方舒脸蛋有些烧。
其实,她妈是知道她做春梦的,毕竟时不时就要在梦里颠鸾倒凤一番,而且每次都要湿一条内裤,就算再能收拾,也难免会被现端倪,尤其是冬天可比夏天难收拾多了。
不过方舒也知道妈妈知道自己经常做春梦,只是,既然妈妈没有出声点破,她也乐得装聋作哑,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我就是贪睡而已。”
方卉这时咕哝了句。
“贪睡啊……”
母亲拉长声音说道,表情那个意味深长,让看在眼中的方舒,心里不由打了个突,因为母亲以前暗示知道她在做春梦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表情。
再联想到自己昨晚的梦,不好的念头越来越盛,偏偏这个时候父亲过来了,她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即便如此,吃过早餐之后,方舒还是找了个机会问妹妹:“今天早上起来这么晚,是因为昨晚睡得晚了吗?”
“不是,我……”
方卉吞吞吐吐的,格外的难为情。
“你不会是……那个了吧?”
方舒故意这么问道,还露出一副调笑的表情。
“那……那个啊?”
妹妹眼神游弋,脸蛋也变得绯红。
“没事儿,我也做过啊。”
方舒继续引导着话题。
“姐,你也……做过啊?!”
方卉睁大了眼睛。
“是啊,”
方舒漫不经心的点头,“只要将手尾收拾好,别让爸爸妈妈看见就行了。”
然后仿佛随口一问:“对了,你丢哪里了?”
“我把内裤……丢床底下了……”
方卉很是羞耻地说道。
方舒身体晃了晃,赶紧深吸了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那样不行,你最好捡出来洗一洗,否则的话,没准那天收拾屋子,就给你弄出来了。”
“那……那我现在就去!”
方卉风风火火地跑了回去,而方舒在强作镇静的回到了卧室之后,才颓然的抱住了脑袋。
其实,就和那个梦一样,在昨天的仓库里,她就已经现自家妹妹看着“张皓轩”
的目光格外火热,或者就是因为这个,她才做了那样的梦?
“不行,不能让她……不能让她接近他!”
方舒对自己说道。
方卉是自己的妹妹,而且万一真弄出梦里的事情,那可是大大的丑闻。
没错,就是这样,绝对……绝对不是因为,不能让她跟自己争夺那个男人。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春梦后,方舒无论身体还是内心,都已经变成“张皓轩”
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