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能拜个师?
…………
“在赌档找钱这事,现在可以停了。”
尖沙咀的一家茶餐厅里,吃着点心的梅艳芳对自己的两个姐妹如此说道。
蓝洁瑛和温碧霞都是一顿,前者什么话都没说,后者却有些不情愿:“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停?”
“小傻瓜,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梅艳芳笑着摇头道。
“我知道,”
温碧霞满不在乎,“管他们来多少人,瑛姐都可以收拾,再说了,我还没出手呢。”
说着一张扑克牌大小的铁片就出现在了指缝当中,并不断翻腾,但无论怎么活动,都无法逃离她那灵活手指的控制,哪怕有好几次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如果全香港的社团都针对我们呢?”
梅艳芳并不生气,只是这么问她。
“有那种可能吗?香港的赌档才多少,都去澳门了。”
温碧霞撇撇嘴。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停手啊。”
梅艳芳依然是微笑的模样,的确很有大姐头的风范,“有句话叫众怒难犯,又有句话叫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们本来就赚得不多,我们又从他们那里抢食,一次两次也就算了,长期如此,他们肯定要想办法收拾我们。”
说着她看向蓝洁瑛:“先不说阿瑛是不是真的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
“我可以,”
一直没说话的蓝洁瑛出声道,“再多的人我都可以,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俩。”
虽然彼此相处了不过一个多月,但在某些因素的影响下,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完全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
“我知道,阿瑛,”
梅艳芳笑了笑,“我也相信,除非你倒下去了,否则一定会用所有力量保护我们。但是阿瑛,你一次能挡下多少人呢?我们的能力还没有……那么强大,不是吗?”
蓝洁瑛没有说话,但温碧霞还有些不服气,梅艳芳当即又道:“再说了,就算阿瑛能将那些来找麻烦的人打掉,但他们一直来呢?他们去找别的人麻烦呢?阿霞,我和你其实都不怎么在意所谓的家人,但是阿瑛的母亲,总还是需要有人照顾的。”
温碧霞叹了口气:“知道了,1o万港币省着点花的话,也足够我们用上几个月了。”
“别担心,”
梅艳芳目光很坚定,“以我们的能力,要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不是难事,更何况……主人肯定看着我们的。”
她们相处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都有练习自己的能力,而且的确有所长进,比如蓝洁瑛的铁布衫。
嗯,这个名字是温碧霞起的,既然是刀砍不动,棍打不痛——好吧,痛还是会痛,但是痛觉降低了,反正就是跟功夫电影中的铁布衫很相似。
毕竟,金钟罩是少林寺的功夫,蓝洁瑛可不是尼姑。
梅艳芳则是视觉、听觉、嗅觉都有大幅度的提高,百米之内,小梅飞刀例无虚;而温碧霞是脑筋转得更快,手指更加灵活,赌档上的作弊基本都是她来进行。
同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旦自己开始锻炼,身体里就有什么东西在蹿来蹿去,就像武侠小说里的内力。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蓝洁瑛率先在梦中看到的东西,她们也开始能看到了,所以——
“主人?!”
随着这声惊呼,三个姑娘现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再次在晚上来到了那晚的屋顶,而且一如既往是前一秒在床上,后一秒就出现在了这里。
“很好,看上去你们已经回忆起了一些东西,不错不错。”
悬浮在空中的人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