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颂黄庭,参悟大道!
“这不是西游记中所记载的那樵夫颂唱的大道之歌吗?莫非真是……”
听到这里,林轩心中一动,身体微微一动,他拉着猴王孙悟空钻过杂丛,几步窜到对面的山路上,抬头观瞧,果然看见一个樵子正背着一捆枯柴,手拿精良大斧,从山道石阶上悠哉悠哉地走了出来。
只见这樵夫头上戴着箬笠,乃是新笋初脱之箨,身上穿着布衣,乃是木绵捻就之纱,腰间系环绦之带,乃是老蚕口吐之丝。脚下踏草履,乃是枯莎搓就之绳,手拿一柄钢斧,担挽火麻绳,扳松劈枯树,普通之中满是不凡。
稍作迟疑,虽然他心中已经知道那樵夫,但林轩却是没有上前询问,在这件事情上,他有着一些自己的考虑。他需要的依从历史的轨迹,不能去影响事情的展,如果他此刻跳了出去,或许得来的答案会迥然不同,因此,林轩不动声色的示意猴子看向那边,道:“猴子,你听,那人所颂似乎是道家真言《黄庭经》,莫非他就是神仙不成?”
“大哥,你言之有理,你看那人一副精神饱满的模样,寻常人哪里懂得这种养生之道。”
这时候,猴王孙悟空也听清了樵夫所言,顿时大喜过望,直接跳了出去,紧走几步,来到樵夫面前,似拱手叫道:“老神仙!弟子起手了。”
见状,那樵夫慌忙一退,背上的柴火扔下,双手不停地摇了摆,答礼道:“当不得!当不得啊!我不过是一个拙汉衣食不全的樵夫,怎敢当‘神仙’二字?”
猴王孙悟空奇道:“你说不是神仙,那为何会说出神仙的话来?”
樵夫满脸疑惑道:“我何时说过神仙话?”
那如樵夫憨厚的神态让人起不起丝毫的疑惑。
猴王孙悟空解释道:“我刚才在那边,听到你在唱:‘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这黄庭可乃道德真言,非神仙而不可颂?!”
听到这里,那樵夫笑道:“这位猴王,你有所不知,这歌名叫满庭芳,乃是一位神仙教给我的。只因为那神仙与我舍下相邻,他见我家事劳苦,日常烦恼,教我遇烦恼时,即把这歌词儿念念,一则散心,二则解困,我刚才有些不足处焦虑颇多,就想起多念念,没成想被你给听到了。”
此时,猴王孙悟空一心思扑在了那神仙上,追问道:“你家既然和那神仙相邻,为何不随他一起修行?学得一个不老之法?岂不是很好?”
樵夫回道:“你有所不知,我本命苦,自幼丧父,母亲独自一人把我养大,家里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无人为老母送终,没奈何,我只能早晚侍奉,所以不能修行。”
猴王孙悟空忍不住点头道:“听你这样说起来,乃是一个有孝礼的君子,日后必有好处,不过,我希望你能指点俺那神仙住处,好去拜访拜访。”
那樵夫却是直接指出道:“不远,不远……你看看,这座山叫做灵台方寸山,那山中有一座斜月三星洞,那洞中有一个神仙,称名须菩提祖师。祖师坐下,有无数弟子,不过,大多都都出山了,现如今还有三四十人随他修行。你瞧,你顺那条小道儿,向南行七八里之地,就可以到他家了。”
“多谢!多谢!”
闻言,猴王孙悟空学着人类一般,做了稽礼,高兴的抓耳挠腮。
话毕,那樵夫又转身扛起那捆柴火,朝着山道下方走去,同时,嘴里又颂起黄庭。
至始至终,林轩都站在杂草丛中静静地观看着,并没有出来与猴王孙悟空一起出去,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泛起惊涛骇浪。
“那樵夫到底是谁?为何会及时出现在这里?还知道须菩提?”
望着樵夫离去的背影,林轩眼中流露出思索之色,喃喃嘀咕道。
刚才那樵夫显得太过平静,虽然林轩看不出他有丝毫的修为,就真如普通人一般,但是林轩知道,那樵夫绝不是如表面那么简单。
只不过,以林轩目前真仙境的修为,根本看不出那樵夫的底细。
“算了,虽然不知道那樵夫是何人,但终归是找到那方寸山三星洞了,此行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摇了摇头,抛开脑海中的种种疑惑,暂时放弃了继续探寻那樵夫身份的心思,将目光移向云雾缭绕的苍茫大山。
运转法力,开启天眼,极目远眺,只见那山腰之处,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
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如闻仙鹤唳,每见凤凰翔,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真是一处了不得的洞天福地。
隐隐之间,林轩见崖头立一石碑,约有三丈之高、宽约八尺有余,上面刻有十个散着紫色大字——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啊!”
突然之间,林轩出一道痛苦的叫声,双目之中溢出丝丝鲜血,却是被那十个大字的中所蕴含的‘道’反照伤了。
“大哥!你怎么了?”
猴王孙悟空刚好正回到草丛之中,就听到林轩的痛呼声,见林轩一下捂住双眼,鲜血正一丝丝滴落而下,猴王孙悟空连忙扶住林轩,关切道。
不得不说,经过这数年时间的相处,加之林轩又曾陪伴还在仙石中孕育的猴王孙悟空,对于林轩,猴王孙悟空真心将他当成了大哥。
“没事,只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擦了擦眼角的鲜血,林轩摇了摇头,直接带过,并没有多说什么,跟着,话锋一转:“猴子,既然此山有神仙,那我们就快赶去看看!”
话毕,猴王孙悟空就在前面带着林轩一起赶往那斜月三星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