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之不屑一顾地撇过头,继续往外走。
"
什么意思?"
秦遥犹如雷击当场顿住,剧烈的呼吸,胸腔起伏不定,似乎有什么答案就要呼之欲出。
"
什么意思你自己去问你的江大人啊!"
谢怀之再不看他一眼,只是与其错身而过时紧攥成拳的手,泄露了此刻心里翻滚的情绪。
秦遥站在原地,双脚仿佛灌了铅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
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不敢置信地摇着脑袋,一脸的茫然和惊慌失措。
下一秒,已经拔腿朝江妱书房奔去。
路上,一些不经意的细节开始在脑中复盘,主子不爱吃干果蜜饯,江大人亦不喜;主子只戴素簪,江大人亦然。。。。。。这样一个个细微之处串联在一起,他的心猛地一沉。
这一切都表示着,谢怀之说的……极可能是真的!
秦遥一路小跑,终于来到书房门口。
"
咚咚!"
急促的拍门声响彻整个院子,却没人回应。
秦遥不死心,又加重了力度拍打。
"
吱呀!"
书房的门被拉开,一个婢女低着头,端着一盆水从里面出来,瞧见是秦遥的时候略有诧异。
但也不过几秒的时间,随后她福了福身子,便从秦遥身边绕过去。
“慢着!”
秦遥喊道:"
江大人不在里面?!"
婢女脚下顿了顿,停了下来,却没有转身,只答道:"
不在!"
“可知她人在哪里?”
秦遥
追问。
"
这。。。。。。奴婢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