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回避,你且请她进来。”
到底是来了?她倒是以为会更早一些。
蔺言走进来时,正好看到江妱穿戴完毕,一袭月白的广袖长袍衬得她越温润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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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相。"
"
嗯,江大人。"
两人互施了个礼,江妱率先坐下,蔺珩也随着坐下。
"
想必江大人已经知晓本相为何而来了。江大人御下有方,你的下属金姑娘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
蔺珩单刀直入,没有拐弯抹角。
江妱挑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无丝毫讶异之色,"
蔺相有话,但讲无妨。"
“天水镇瘟疫一事,幕后黑手你知我知,且你我都是为官者,不便参与皇家争斗。不过,二皇女怕是已经知晓你查出她了,她断不会放过你的,你可有打算?”
蔺珩说完这番话就静默不语,只端起茶杯浅尝了几口,似乎在等江妱答复。
"
蔺相这是担心我的安危吗?"
江妱唇边挂上一丝笑意,眸光却很是深沉难辨。
“咳咳!你我因政见不同,多有冲突。本相对江大人素来欣赏,不忍看你遭受池鱼之殃。”
闻言,江妱微微眯眼。
蔺珩被盯得脸色一滞,索性也不装了,继续道:"
这俗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你我如今不妨合作一把,各取所需。"
“呵!”
江妱轻笑一声,“蔺相此话何解?”
蔺珩皱眉,"
莫非,你还想独善其身?别忘记了,二皇女可是一定要置你于死地的。只有你先下手为强,将她绳之以法,才可保你日后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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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蔺相之见,又当如何做呢?"
蔺珩神情变换了数次,最终咬牙切齿道:"
能制衡她的人,只有当今太女殿下,你将曹县令与那投毒之人一并交给我,我将她们带回京城,人证据在,即便是她贵为皇女也不可抵赖。”
江妱轻嗤,“蔺相果真打得一手好算盘,既然想替太女殿下铲除异己,又不想将自己暴露在二皇女的跟前,只得借我的手为之,于你百利而无一害,于我……却是百害而无一利啊。蔺相,这买卖,恐怕我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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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人若觉吃亏,我们可再商量商量,或许还可以从别处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