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虫目光不禁落在赫尔辛斯身上。
没错,休伊斯最主要的目的只有一个赫尔辛斯。
说是为父报仇,可休伊斯从小被送来当间谍,他真和前安斯王有这么深厚的感情?
奥维见索涅不说话,摇晃着酒杯问道:“圣子殿下,不知您怎么看?”
索涅终于看了他一眼,旋即淡声道:“你想问我,要不要把赫尔辛斯交出去,来置换安斯族一个不开战的承诺?”
奥维神情微僵:“我没有那么想,不过安斯族确实是这个意思。”
“我认为只需要明确一件事,无论他们说出什么要求,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索涅收回视线,捏起雌虫的一只爪子,端详着修长的指骨。
“索涅殿下说的有理,”
费伦斯开口,“谨慎是第一要素,我会着手调查休伊斯的真实目的,诸位有结果也可以汇报。”
“那便辛苦执政官阁下了。”
奥维缓慢地说。
这种地方真是让人难受,索涅和赫尔辛斯回家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阿橘正蹲在门口等他们,头上顶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玩意儿。
索涅脱下厚重的衣服,回身看到阿橘的头顶,“阿橘,你把它修好了?”
“怎么了?”
赫尔辛斯走过来。
索涅手上托着一只巴掌大的小机械猫,他伸手挠了挠小家伙光溜溜的头顶,“我本来还想着,找时间把它送去维修中心,没想到阿橘把它修好了。”
“崽崽不在,阿橘都没什么事做,整天在家里转来转去。”
阿橘是个多功能育儿机器蛋。
赫尔辛斯笑起来:“我去煮点夜宵。”
“我帮你。”
索涅洗完手也走进厨房。
宴会实在让人食不下咽,索涅肚子里也有点空。
雌虫少见地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围裙勒过腰间,一头长散在身后,遮得他起伏的后腰隐隐绰绰。
索涅从后搂住雌虫的腰,捏了一把手底下柔韧的小面包。小面包们应激地鼓起,却又霎时变得柔软。
雌虫侧过头,脸颊贴着索涅:“再等一会儿就好。”
脖颈裸露的皮肤上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感觉,赫尔辛斯偏过头,一边任由雄虫亲吻啃噬他的脖颈,一边捞起烫得翠绿的蔬菜。
索涅吻着吻着,唇舌逡巡道到雌虫的左脸。
他停在那里不动了。
赫尔辛斯大致明白索涅在想什么,不禁笑了一声:“您心疼我。”
雄虫没有移开唇瓣,喉咙出咕噜咕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