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怀蛋了。”
雌虫的声音更小了。
“……怀蛋……”
索涅机械地看向雌虫的小腹,被子盖在上面,什么都看不到。
赫尔辛斯怀上了。
是一枚蛋。
他的。
“您不喜欢虫崽?”
雌虫低声问。
他的声音沙哑,像一张纸在索涅耳朵上摩擦。
几秒的时间里,房间落针可闻。
“不是不喜欢,”
索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雌虫小腹上,“我只是……没想过。”
没想过赫尔辛斯会怀蛋。
更没想过会来的这么突然。
雄虫的脸色不太好看,倒不像是厌恶或不喜,更像是单纯被吓到了。
赫尔辛斯有些后悔,“我不应该这么突兀地告诉您。”
索涅思绪复杂,但雌虫眼睛里的忐忑还是扎了一下他的心脏。
“先休息吧,放心,我不是不喜欢小崽子。”
他安慰地笑了笑,将赫尔辛斯重新推倒在枕头上,严严实实地盖上被子。
“你是……怎么查出来的?用什么试纸,还是偷偷去了医院?”
索涅思来想去,赫尔辛斯一直和他待在一起,难道说半夜偷摸出去检查有没有怀蛋?
“没有,”
雌虫摇头,侧躺在床上,“虫蛋会吞□□神力,我刚才观察到的。”
“□□神力?!”
索涅瞬间眉头锁紧,“是不是会对你造成负担?会有危险吗?”
赫尔辛斯失笑:“虫蛋从怀上到产出,一共才吃掉母体十分之一的精神力,您不用担心。”
“……一点也不少,”
索涅没以前好忽悠,“不行,下午我们去一趟医院,好好给你做个检查。”
“不久前才去过。”
赫尔辛斯说,“我只有皮肤上的这些……”
“再检查一次,”
索涅坚持道,顺便翻上床搂过雌虫的腰,“别压着左脸,不难受?”
“我陪你一起睡。”
他闭上眼睛,和雌虫额头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