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独眼龙。”
萧鸿渐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她并不知道独眼龙是谁,不过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啊。
“哎呀,就是之前帮这边赵黑走货的。当初,咱爹牺牲的时候,非说他昧下了一批货。讲实话,那批货最后消失在裕丰乡,并没有人找到最后的下落。”
“裕丰乡。。。。。。”
萧鸿渐皱紧了眉头。
他记得自己听萧陌说过,裕丰乡,那不是之前的实验基地么?
裕丰乡,沈浩,甄芳。。。。。。。
所有的线索在萧鸿渐的脑中来回盘旋着,可是他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冷静。
因为,他太担心君越怡了。
“鸿渐哥,”
沈爱佳叫了叫他,“其实,你想过没有,你真的很了解越怡姐么?你以为她喜欢这样的生活么?”
“你说什么?”
萧鸿渐表示,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跟他废话?
“你别担心啦,越怡姐能对付,否则我又怎么可能优哉游哉留在下面呢?”
沈爱佳大喇喇地说,“其实越怡姐和你一样,只是在生活优渥过后,经历了背叛和失去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她喜欢你,但更喜欢的是你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如果你把这些都想清楚了,才值得作为那个能陪她共浴腥风血雨的男人。”
然而萧鸿渐却觉得,自己其实更想要陪她——嗯。。。。。。。。。。。。。
君越怡一身黑衣,长发随风飞起。
站在满是鲜血的天台顶,整个人跟夜色溶于独立。
萧鸿渐承认,自甄珠死后,他特别不能再接受女人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觉得,女人应该是柔弱的,胆小的,应该是很容易敏感,值得保护的。
就比如现在,他眼看着垂死挣扎的独眼龙突然抽出一把剪刀——
那是医生正在裁纱布的手术剪!
锋利,凛冽,寒光无限!
“君越怡!你去死吧!”
“越怡!”
萧鸿渐想:不,其实他什么都没想。
身体是有本能的,也是有记忆的,他不能再让这件事发生。
不能再看着君越怡再一次倒在他的面前。
萧鸿渐明白,如果这一次,自己成功了。
那么,是不是所有的噩梦都会结束呢?
那一声血肉模糊响彻黎明,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戳穿了鼓膜。
“越怡……”
在最危急的时刻,萧鸿渐推身过去撞开了君越怡,同时一拳揍飞了独眼龙的下巴。他从来没打过人。
是的,就连对沈浩,他都只有挨打的份儿。
但是为了君越怡。
他只能。。。。。。
压着深深插进腹部的剪刀柄,萧鸿渐咬了咬牙,跪倒单膝。
“我是说过,你要为了我,好好保护你自己。你知道我很菜,我没办法保护你的。但是,你依然不可以受伤的。越怡。。。。。。。我不希望你食言……”
“鸿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