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
我心里猛地一痛,想到了我的小星星。
如果我的小星星还活着,应该也就跟这个男孩差不多大,甚至连相貌都有几分——
“还有清楚点的么?”
我问。
“就这一张。”
江启年摇头:“我儿子也不在我身边,有别人照顾。”
我不由得啊了一声。
“那你妻子呢?前妻?”
“我不知道。”
江启年摇头:“她受过太多的苦,大概已经心如死灰了。于是她离开了所有的人,去过一种全新的生活。”
我的太阳穴不由得跳了两下:“这是什么理由?怎没会有人孩子都不要了,只想去过新生活?”
“大概是因为心真的死了。”
江启年没有解释太多的事,只是把手机收好,然后转脸看着我。
“你呢?你有什么故事?”
“我?”
我哈哈笑了两声:“我离开了我的前夫,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可惜命运的魔爪始终不肯放过我这个小猫咪,抢走了我儿子,杀死了我的好友,于是我不得不出来反击。哈哈哈,骗你的。”
江启年看着我,面无表情。这让我自嘲的笑容显得很冷,很尬。
我抓了抓头发,说:“外面是不是好了?”
江启年没有起身,只是扬了下手里的手机。
他说,你可以看新闻。
我赶紧点开,果然已经有消息了。
说是天蓬市的警署全线出动,围剿一起特大的新型药品案。
嫌疑人常某,被当场击毙,可是却——
“常聪被击毙了?但没有人承认开枪?”
我对这件事表示很不能理解,警方在追缴罪犯的时候,如果对方涉嫌大案,是可以开枪对峙的。
而击毙案犯的那个,应该立功才是。
怎么会没有人承认呢?
江启年摇摇头,说,他先送我回去。
我回了酒店,刚进门就接到了宋哲君的电话。
她说让我去她房间一趟,要给我看些东西。
于是我也没来得及洗澡,直接就过去了。
宋哲君坐在床上,整理一大堆的信件。
有一部分是她从我房间里拿过来的。我俩说好了,一人一半,尽快筛选这些检举信。
可是今天晚上我一直在将军令,所以宋哲君提前回来,就去了我房里拿出这一摞。
帮我一块筛选完毕了。
“顾检长,你看这封,这个举报人说,天蓬市的马明磊市督和开发商勾结,强拆他们村,在他们村构建地下基地,还让村民做苦力。”
宋哲君说道。
我接过宋哲君手上的信件。
“总算找到了。看来这个马明磊果然有问题。”
我皱了皱眉,说,“这封信什么时候的?”
宋哲君说,看编号,至少有三五年了,你看信纸都发黄了。
应该是我们之前在一个束之高阁的市民热线信箱里挖出来的。
这种东西,都是形同虚设,根本没有人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