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也很好。
抚摸着它,温润,惬意,灵气渗入。
“送你?”
垂钓者这次居然回答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如同仙乐一般,带着某种魅惑的磁性。
杨子眉怔了怔。
这不是雪湖的声音吗?
“雪湖?”
杨子眉抑制不了内心的狂喜,叫了一声,也顾不了什么礼节了,伸手就要去掀他的斗笠。
垂钓者手一挡,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的手隔开,而且让她无法走近他一步了。
“雪湖,雪湖,是你吗?”
尽管知道雪湖是不会这样粗暴对待她的,她还是心存着一丝希望,在轻轻地唤着,眼泪氤氲而上。
多希望眼前的人是雪湖呀!
多希望他能度过了天劫,完好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多希望能有他的相伴呀!
她对雪湖没有爱情,却如同对兄长一样的依赖。
只有在雪湖面前,她才可以像任何一个小女孩那样,任意妄为,撒娇蛮狠,嬉笑怒骂。
这些,就算是龙逐天也不能取代的。
龙逐天身上背负着太多的沉重,太多的阴郁。
她太爱他了,不舍得在他身上压上一点负担。
但是,她本身也背负这太多的沉重,太多的阴郁,这种阴郁和沉重,只有在雪湖面前才能化解。
垂钓者(3)
雪湖一切都顺着她,宠溺她。
她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变得很轻松!
在她潜意识中,好像她干什么,怎样对待他,他都是会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直到他说要度天劫,毅然离开她的那一刻,她才发觉雪湖对她是那么的重要,那么的不可替代。
“不是。”
垂钓者淡淡的回答,带着一点冷漠。
这两个字他说得很淡,却像一把锤子一般,狠狠地敲在杨子眉的心上,让她有点瞬间心碎的感觉。
下巴这么像,声音这么像,怎么能不是雪湖呢?
杨子眉有点委屈地看着眼前的垂钓者,“那你能不能把斗笠拿下来,让我看清楚一点?”
“不能。”
垂钓者的回答依然语简洁冷漠。
就算死神都比他还要多话一点。
“为什么不能?”
杨子眉不甘的问,采取激将法,“难道你长得很丑?”
“是的。”
垂钓者居然一点不介意地应了一声。
杨子眉有点没撤了。
“那好吧,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的同伴们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