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也就没有强求,只是问清楚那档案的所在,准备自己将来到京城,亲自去翻开。
她可是懂隐身术,随意进入一个绝密的地方都是不能的。
当然,这个隐身术到目前为止,还是不稳定,时灵时不灵,有点让她恼火而已。
但是,进入一个地方去偷窃东西,是绰绰有余的。
“妞妞,当日那个孩子在哪里?”
曾振龙询问,“他现在过得怎样?你是否知道他当日是怎样失踪的?”
作为当日那案件的主办人,尽管已经把案件搁浅下来不再理,但在潜意识里面,还是想要了解当日的案件根由,想要知道那个被吓坏了的孩子,现在长成怎样了。
这案件一直悬而不解,对于那一夜之间目睹全家灭门的孩子,他的心,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的愧疚的。
再加上自己当日没有找到失踪的他。
这实际上是自己办案不力造成的!
如果他长得很好,他的愧疚感就减少一点。
“说不上好坏,也许是当日那件事对他来说实在太过于残酷了,他孤独而寂寞,经常无法一个人合眼睡觉,如同一匹孤狼一般。”
想到第一次看到龙逐天,看他那双如同在大漠里孤独行走的野狼般的黑中泛蓝瞳眸,她就心生怜爱,想要把他保护在怀里。
如果说龙逐天是一把孤冷的古剑,她希望她能是那把可以收纳他,让他休息的剑鞘。
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的确是如此。
龙逐天只有在她的身旁,才会踏实,才会放心的睡觉,才会感到温暖。
而他对她来说,实际上也如此。
两人的爱情,除了互相吸引,更多的是来自需要和被需要。
一种一眼看见,就仿佛遇到同类的同病相怜的需要。
也正因为这种需要,也就决定了他们这一世是不能相离弃的。
无论是剑没有鞘,还是鞘没有剑,单独存在,都是缺失的。
“他现在在哪里?让他过来,我看看。”
曾振龙有点迫切的问。
“在美国。”
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太姥爷,杨子眉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从储物戒环里取出了龙逐天的单人照,递给了曾振龙,“太姥爷,这就是他。”
囧,娃娃亲是徒弟(2)
曾振龙把龙逐天的照片接了过去,仔细看了一阵,喃喃的道,“没有想到,当日那个瘦弱得不成样子的孩子,会长成这样健硕,幸好他的眸底还是有些微暖意,不至于被当日事件影响太深。”
杨子眉苦笑。
照片上的龙逐天之所以还有一些暖意,那是因为当时拿着相机的是自己,他所看的是自己。
“他在美国干什么?”
曾振龙询问。
“不知道。”
杨子眉回答,把照片拿了回来,望着曾振龙道,“太姥爷,我也不怕你指责我,他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人,所以,我想要了解他的过去,想要清楚当日的案件。”
“你男朋友?”
看见她说起龙逐天的神情特别的不同,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阅人无数的曾振龙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杨子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