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天,你再这样打针,针头可是打一次断一次哦。”
龙逐天畏惧打针的情况远远的超于自己的想象,她满头滴汗的道。
“我……害怕!”
龙逐天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
“你枪雨弹林都不怕,到底为什么就怕这小小的针头?”
杨子眉实在很不解地质问。
“不知道。”
龙逐天憋红着脸。
“那你睡一觉吧!”
杨子眉实在没有办法,拿出银针刺了他的睡穴。
龙逐天很快睡着。
杨子眉让护士换了个针头,再次的给他打针。
“妈妈,我怕,不要走,妈妈……”
龙逐天忽然梦呓呢喃,脸上出现了小孩子迷路的那只彷徨恐惧,身子微微的蜷缩。
看到他这个模样,杨子眉的心一痛。
他妈妈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让他这样害怕?
她突然无比恨那个不负责任的女人!
她让龙逐天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让他饱受别人的歧视和嘲讽,甚至让他落下连打针都害怕的这种巨大阴影。
她望了望手上那串蓝水晶。
诸葛玥说,这是龙逐天母亲以前佩戴的,而雪湖说,这是它们一族才有的蓝水晶。
龙逐天的父亲是妖族,还是他母亲是?
杨子眉一边想着,一边把针头拔开,递给了小护士,示意她出去。
小护士出去,杨子眉坐到龙逐天的床前,伸手握着他那因为做了噩梦而冰凉的手,帮他拭擦额头上的冷汗。
糟糕,要被发现了
睡了一觉的龙逐天醒来。
双眼被蒙上了黑布,依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杨子眉温热的身子,而自己的头,则在她的怀里抱着。
难怪自己梦中,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里。
“眉眉——”
他轻声的叫着她的名字,语气里充满了情意。
“嗯?你醒了?”
昨夜,龙逐天胸前的桃木牌又开始产生了异变,让他的体温升高,而自己则体温降到冰点。
她并没有睡着,而是看着桃木牌的异变开始和结束,身子像洗髓一般的舒服。
“你现在身子感觉如何?”
杨子眉问。
龙逐天从她的怀里出来,伸展了一下四肢,“嗯,好舒服。”
“昨晚桃木牌又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