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紫堇听了忙点头:“对,我先去挖蚯蚓!”
姚紫堇拿了一个铁锹出了门,找了一块肥沃的土地就开始挖蚯蚓。
这时姚丽出来上茅房,见了姚紫堇忍不住嘲讽:“怎么,你们家穷的要吃土了吗?”
姚紫堇也不搭理姚丽,自顾自的挖蚯蚓。
见姚紫堇不说话,姚丽以为自己猜对了:“哎呦,这土哪有干净的除了屎就是尿,昨个晚上我还见小东子在那疙瘩撒尿了!”
听见姚丽这么说话,姚紫堇有些气,正巧挖出一条蚯蚓来,姚紫堇用手抓了就扔到了姚丽脚下。
“啊!”
姚丽见了滑滑腻腻的东西吓得笑脸惨白,急忙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
姚丽指着姚紫堇,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齐氏扛着猪草从外边回来,姚紫堇一笑:“小姑,你在这站了半天了,没见四婶身上的猪草,怎么不帮忙。”
齐氏一听,也沉下脸开:“我可不敢用呢,人家可是要说亲的人,万一说上什么好婆家,没准是要做少祖母祖母的,我们命贱,不怕磋磨!”
姚丽听了也不明白齐氏是夸她还是骂她,但是听这口气也不像什么好话,臊的姚丽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贱骨头,吃土可别噎死你!”
姚丽瞪了姚紫堇一眼,然后迈着步子要进屋。
“小姑,你腿好了?早上还见你一瘸一拐的呢,没想到好的这么快,莫不是吃什么灵丹妙药了!”
姚紫堇说完,齐氏也瞪了姚丽一眼:“这不中午了,该歇息了,下午有活的时候你小姑的腿啊估计还得瘸呢!”
话刚说完,上房炕上的严老太太用笤帚疙瘩敲了窗户框两下:“有时间吧吧,还不去做饭,难道让我们饿死!”
齐氏一听更来气了:“娘,为什么总让我做饭,三嫂怎么不做!”
“说什么狗屁话呢,你也不瞧瞧你三嫂的身份,老三是童声,你三嫂的哥哥可是秀才呢,况且现在人家是有身子的人,说不定肚子里头的孩子将来能考状元呢,你的身份自己掂量掂量!”
严老太太明显是替三房说话,齐氏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老三可都考了好几年了,不还是个童生,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趁早回来种地。。。。。。”
齐氏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鞋底子从窗户飞了出来,正巧打在齐氏的肩膀头子上,齐氏疼的咧嘴。
“吧吧的,当心我让老四休了你!还不快去做饭!”
严老太太朝着齐氏怒吼。
齐氏虽然生气,也只能乖乖的去灶房。以前这些做饭打猪草什么的活都是二房做的,现在倒好,分了家,所有的活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心里那个不甘啊。
一旁正在抓蚯蚓的姚紫堇冷笑,这大房和二房分出来,严老太太他们又合到一起吃饭了,也是,再吃粮食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严老太太还省得做饭,那多好。
屋里原本闭目养神的辛华听了外头的声音眉头紧皱,原来这一大家子并不和气,不过还是姚紫堇这一房好,没心计,相互关心,劲往一起使。
下午天气渐渐凉了下来,姚紫堇拿了大伯的鱼竿还有半干的蚯蚓去河边钓鱼了。
挑了一处水深的地方,姚紫堇坐在一旁,开始认真的钓鱼。
半柱香的时间,鱼线被扯了几下,姚紫堇就知道有鱼上钩了。
她激动的往回收鱼线,中午的时候已经钓了五条鱼,其中有一条最大。
姚紫堇高兴的回了家,见叶氏坐在屋檐下收拾野菜,急忙道:“娘,我爹在家没,明天让他和我去镇上卖鱼!
叶氏见了姚紫堇手里沉甸甸的鱼,也是兴奋:“在,你爹去隔壁栓子家了,等他回来我就和他说!”
晚上的时候,姚紫堇给辛华端了饭:“身上的伤怎样了?”
辛华的被靠在墙上见了姚紫堇,目光落在她消瘦的身板和蜡黄的脸上,不知怎的心里有些泛酸。
“好多了,倒是麻烦你们一家子了。”
辛华声音温和了几分。
姚紫堇笑笑:“没关系,;你安心养着毕竟你伤的也不轻,我家的情况你也了解,没有多余的钱给你请大夫,抓补药,你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