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种地步,就差临门一脚,却要及时止住,需要莫大的毅力。原月见总觉得?,怎么苏格兰听声音比他还?要累的样子?“那我的可?乐鸡翅?”
他试探地问道。“放心,到时候会喂饱你的。”
诸伏景光失笑答道,怎么到了?这种时候,月见最惦记的还?是那两口吃的。在这种地方那么好哄,他都?担心对方会被?人?骗走?了?。“好吧,那就让你再抱一会。”
原月见有些扭捏的回答。“虽然?刚刚很难受,但又觉得?很快乐,唔,或许不只是身体原因,精神方面也是因素之一?”
他断断续续的陈述刚刚的体验,“快感一下?子全部冲来,理智都?被?淹没了?……有点可?怕。”
原月见露出纠结的神色,“……但确实很值得?回味,以后?还?想?试一试。”
他倒不觉得?说出来有多么羞耻,人?要忠诚于自己的快乐,觉得?舒服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好了?。诸伏景光呼吸的频率更凌乱了?,他忍得?很辛苦,可?原月见诚实又可?爱的坦白,像是故意要打破他还?能勉强称之为镇定的表象。或许确实不是故意的,毕竟对方就是直来直往的性格,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才不在意其他人?困扰的反应。现在被?困扰的诸伏景光努力不要在这番话下?太狼狈,要不然?未免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太不成熟了?。诸伏景光控制好力道,在那一小块已经泛红、堪称狼藉又可?怜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鲜明的痕迹。那些挑逗的话,他终究不可?能当?做没听到似的视若无?睹。但又不能在连关系都?没确定的情况下?贸然?更进一步,只好退而求其次,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到了?美国不许乱玩。”
诸伏景光单手撑在床上,终于肯从原月见身上离开。“尤其是对zero。”
他特意强调。原月见从床上起身,顾不得?穿好上衣,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不出意外的指尖摸到了?湿意。“凭什么不能找波本?而且我找谁玩这是我的自由。”
苏格兰是看不惯他祸害人?吗?而且选择的对象还?是对方的幼驯染。苏格兰在意的是他还?是波本?要是在意他,凭什么不让他玩的高兴一点。“zero的脾气没我那么好,你要是玩的太过火——”
说到这里?,诸伏景光稍微停顿,像是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只得?不厌其烦地叮嘱。“你要注意分寸,月见。”
“虽然?你说的很对,波本脾气是没那么好。”
这点原月见勉强给予肯定,他早就发现了?,波本算是最容易被?他挑出火的人?之一。“我以前也觉得?你脾气好,但现在我怀疑是我判断错了。”
原月见先是穿好上衣,然?后?继续扒拉着领口,偏过头试图通过镜子看清后方的痕迹。……情况果然?很恶劣,苏格兰的心眼太坏了!就不知道什么是温柔吗?“你的脾气也不是很好。”
情不自禁的带上埋怨的语气,原月见觉得?他还?是看错苏格兰了?。诸伏景光:“……”
这是一点反思都?没有啊,自己是对的,错误都?是别人?的。怎么说呢,还?真是从不内耗的性格。原月见指了?指后?颈的位置,谴责道:“这都?是你造成的,苏格兰,待会你要给我上药。”
事?实上他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不折腾使唤一下?苏格兰,简直对不起他白遭的罪。痕迹放着不管也没事?,很快就能消下?去。但他偏不,他就是要麻烦苏格兰。而且苏格兰越是不让他玩弄波本,他就偏不听。叛逆期就是这样,越是想?让他往东,他偏要往西。“我不是说了?吗?现在你可?以叫我hiro。”
偏偏在这种时候记吃不记打,诸伏景光不禁产生糟糕的联想?。不知道被?压在下?面的时候,原月见还?能嘴硬到几时。刚刚刻意压抑的叫声像是小猫发出来的微弱声音,好听到他还?想?再听几遍。捂嘴颤抖的模样也非常让人?怜爱,既然?说是觉得?快乐,那么诸伏景光认为,他要是顺势再多疼爱一下?对方也是理所应当?的。……不,不能再想?下?去了?,要不然?他真成变态了?。怀着微妙的心情,诸伏景光一口答应帮忙上药的要求。某些罪犯往往会将犯罪视为自己的杰作,返回犯罪现场,通过这种方式感受他人?的反应,满足个人?的心理欲求。原月见究竟能不能意识到,让他帮忙上药,其实也是某种意义上让他欣赏自己的“杰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