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看了看,杨维涛说,“第三盘是夏师傅做的。”
“真的?”
白金原本有些疲乏的眼神里忽然来了精神,目光如炬,看着夏鱼,“这是你做的?”
夏鱼迎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对,是我做的。”
白金挺直的腰板忽然松懈了下来,往卡座的靠背上靠了一下,然后才又直了起来,指着另外两盘说,“这可太难选了。”
杨维涛说,“白总,你说说看吧。”
然后把剩下的两盘介绍了一下,“这盘是我做的,这盘是牟师傅做的。”
“说实话,我也吃过不少清蒸鲥鱼,就上次在你们酒店摆全鱼宴还吃过一次。”
白金说着就开始了点评,“第三盘肉质要稍微绵软一点,但和前两盘的感觉比起来,鲜味已经有了极大的不同。”
又说,“杨师傅和牟师傅这两盘,肉质没有那么绵软,只是味道好像还残留着美洲西鲱的影子。还是选夏师傅做的这一份吧。”
“不错不错,”
杨维涛说,“至少能让人觉得这是另一种鱼了。”
小婷也笑着附和,“我就知道,咸鱼哥这技术流肯定有神作。”
夏鱼半低着头微笑着,没说话。
那个鱼豉油的制作工序可太复杂了,光用到的鱼就有四种,因为鲥鱼是洄游性鱼类,其中还有一种是海鱼。
然后则是几种新鲜的菌类和几种家禽。
那个汤可真是没白瞎了他的满级厨艺,最后还得用这个汤来煮鱼豉油,最后为了料汁入味,刀口细不说,难免蒸制时间稍长,所以肉质稍有偏差。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不能拿一条真的鲥鱼出来吧……
自由是可贵的。
“不错。”
白金向夏鱼伸出手。
夏鱼也跟着像电影里的绅士那样,只浅浅地握了一下她的四根手指头。
不知是否是因为江心餐厅打烊了没有开空调的缘故,那手有些冷。
杨维涛问,“那就这么决定了?用夏师傅的。”
“决定了。”
白金说,“就用夏师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