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跟他吵什么。”
江昭白三两下解决早饭,转身将用过的卫生纸投进垃圾桶。
“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小瞎子,你还指望他给你当金主啊。”
江昭白顺手擦了一下桌面,“今天不研究甜品了?”
“啧,男人不能说小。”
裴砚在旁边一脸委屈的出声。
“哦,别惹有残疾证的人。”
江昭白故意压低声音,“你看,容易被碰瓷。”
“就是就是,我可是有残疾证的人。”
裴砚一副我有理我最大的表情,恨不得直接拿鼻孔看人,“九年义务教育怎么上的,尊重老弱病残懂不懂。”
林楠愤愤拿三明治磨牙,咬鸡肉的时候恨不得也将裴砚撕成鸡丝。
“哟,什么声啊,主任不是过了磨牙期了吗。”
裴砚把手掌往耳边举做出喇叭收音的动作。
“裴砚!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林楠大叫着冲进后厨,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面包刀。
“救命。”
裴砚像是早就计划好了方位,整个人往江昭白的怀里倒。
“林楠,有顾客刚点了三份不同口味的舒芙蕾你是不是还没上。”
江昭白着托裴砚的腰,不着痕迹的开口解围。
闹腾腾的前台总算暂时恢复了安静。
“你最近很缺钱吗?”
过了很久江昭白这才重新开口,将做好的奶茶往裴砚手边推了推。
“张驰野不是刚给你转了拍摄费。”
江昭白盯着裴砚,像是要在表情上找到什么答案。
究竟多重要的事值得你连最珍视的钢笔都卖了。
可裴砚却很显然的会错了意,一双大眼眨了眨,盯着天花板开口,“你希望我当他金主?”
说好的喜欢我呢,怎么转头就把我推给别人当金主了。
别说我现在没钱,就算有钱,按正常发展不也应该之给你一个人花吗。
可江昭白却只当他不愿提,也没再追问,安安静静地做起自己的咖啡。
只留裴砚一个人坐在一旁满头问号。
沉默是什么意思,默认了?
就算你尊老爱幼也不用用在这吧,林楠一看也不是我喜欢的风格啊。
好吧我也没看见过。
但是他一听就不是我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