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洋虽是玄阳宫的线人,但妙子元子都没反对,她当然也不敢不欣然领命。
于是一一点头记下,并谨慎的问道,
“葛明根是公公的人?”
“万一他不信任我,用不用说什么,或拿什么信物?”
一句话把吴谦给问懵了,愣愣的看着沐洋,像看傻子一样。
就在沐洋迷茫之际,赵真襄叹了口气,无奈道出实情。
“葛明根……是玄阳宫的人,你可以用玄阳宫密号传信。”
至此,赵真襄也后知后觉,司礼监的线人,早就被吴谦挖了出来。
否则也不至于这么多人不用,非要让沐洋去传话。
吴谦差玄阳宫线人去给另一个线人传话,却还以为那是吴谦的人……
想想这事也很无语,身为玄阳宫的线人,沐洋都不知对方同门的身份。
却被吴谦早早知晓。
怎能不叫赵真襄郁闷。
此言一出,除了吴谦和赵真如,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听说,不由愣了一下。
还好沐洋反应够快,早就知道皇城还有自己人,只是不知对方是葛明根。
如今对上身份,再也没了疑惑,转身便去依计行事。
而吴谦,在交代完这些后,便让闵凤离给自己安排个隐秘的房间。
说是有要紧事要做,要求房间必须不被打扰,且足够隔音。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要对刘卿下手了。
不用说,吴谦肯定要用他特殊的方法,对刘卿进行惨无人道的审讯。
三个贵妃对视一眼,暗叹果然不出所料。
而赵真如几人,则感叹刘玉的担忧不无道理。
虽然两方女子,心里都有些不适,却又都因为对方在场,而不得不给吴谦留面子。
贵妃们顾忌着赵真如她们在,不敢给吴谦穿小鞋。
而赵真如她们则觉得,闵凤离失身比自己早,还不说什么呢。
她们就更不能挑吴谦不是。
否则显得玄阳宫的人,多小家子气似的。
所以到最后,没一个人反对,便给吴谦准备好了隐蔽又安静的房间。
正是刘卿原来藏身的密室。
那个地方,闵凤离几人搜半天都找不到,当然满足吴谦的要求。
目的达到后,吴谦二话不说,给闵凤离打个招呼后,便带着赵真如从原地消失,向密室奔去。
只说是有紧要事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