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为解元之名呢?若是为了押一赔五的赌注呢?”
俞慎言严肃地质问?。
焦耘心中慌了一阵,显然未想到对方连这些都查了,又强装糊涂:“学?生不知?大人何意。”
俞慎言冷笑一声,道:“你在考前,即是在本官收到关节字眼的次日,去了昌源赌坊花两千两赌闱姓,押了自己。本官命人查过,你之前从不涉赌。这两千两对你来说非小数目,且其中一千六百两都是你临时借来,有向同窗朋友借,亦有从赌坊借。”
焦耘脸色越发?难看,手在微微颤抖,强行辩解:“大盛律未有禁赌,亦未有禁士子赌,学?生只是太过自信自大,一时糊涂所为。学?生相信亦有士子如此,这怎么能断定学?生行贿舞弊?”
俞慎言见到对方越来越慌,他便表现得越来越淡定,冷笑道:“这是你舞弊的目的。争解元之名,赢一笔横财。名利双收。”
“这是大人的推测。”
“本官若只是推测,不会同几位大人在这里审你。既审你,便是人证物证皆在。”
俞慎言让靖卫将人带上来。
焦耘惊慌回头,见到靖卫压着?自己身边的一名随从进来,随从脸上和身上皆有伤,显然被刑讯过。他顿时心慌得腿都在打软,额头渗出密汗。
随从被靖卫打怕了,进门连自己的主子都不看,直接伏地求饶,将事?情招供。“我家公?子无意间得知?文家向主考官大人行贿,然后重金去收买文家管事?,还承诺若是自己高中解元,给文家管事?千两银子作为答谢。管事?贪财就?告诉了我家公?子。”
说完又磕头求饶。
“哪个文家?”
张知?府忙追问?。
“今科解元文凤清文家。”
诸位大人又是一个晴天霹雳,这还了得,亚元舞弊已经让他们震惊,解元也舞弊,今科秋闱就?成?了一场笑话!
陈学?政受惊最甚,他身为东原学?政,在自己的管理下,闹出这么大的舞弊,这是要他的命。
“将文凤清带来!”
陈学?政压不住胸中火气?,对外?面的人怒吼。
俞慎思也让靖卫去将人都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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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宴席已经接近尾声,许多举子都已经醉醺醺,文凤清也借酒浇愁有了醉意,听到大人们传他,脑海中清醒,脚下的步子却?虚浮踩不稳,侍从搀扶。
上席有几位官员还清醒着?,见亚元被传去许久未回,解元又被传去,心生疑窦,其中一位官员起身走到门外?唤住侍从询问?几位大人传解元过去何事?。
侍从对这位同考官不熟悉,含糊地回道:“关于秋闱之事?,就?是问?问?话。”
待侍从搀扶着?人离开后,这位同考官回头朝堂内官员和举子看了眼,略作沉思后转身朝另一边去,叫来自己的随从,吩咐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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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凤清虽然有醉意,却?清楚几位大人传他大概是因为何事?。他知?晓自己逃不过,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