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抱着俞慎言,道:“哥,路上保重,我等你捷报。”
俞慎言拍了拍高晰背,笑道:“好好准备考书院,我也等你的佳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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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商舻离岸,众人站在甲板上与亲朋好友挥手作别,直到?商舻远去,连码头都已经看不见,船上的人才慢慢回船舱。
俞慎言此时问?高晖“小姑爷”
称呼的事。
高晖靠在栏杆上,将当年?事情细细说来,然后?笑道:“就因为?我意外救了船主的女?儿,船主就说要将女?儿许配给我,只是?玩笑话,大哥莫当真。”
俞慎言教训道:“既然如此,为?何不解释清楚,不知这样会累坏人家小姑娘的名声??”
高晖委屈道:“我解释了,亲口拒绝过,可我又不能去堵他们的口。他们都是?行走江湖的人,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所以称呼上就稍稍随意些,没那么讲究。”
“这岂是?讲不讲究之事?这关系到?人家小姑娘的闺誉名声?,岂能胡来!”
高晖无奈道:“我知晓了,我和他们说清楚。”
不想大哥再纠结这个事,强调,“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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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晖去找沈路不假,却不是?说“小姑爷”
之事,而是?说“大白米”
之事。
沈路正在翻看账册,听完高晖所言,从旁边拿过册子?,翻到?记录之处,让巴浪去货舱检查。
不多会儿巴浪回来,点着头道:“的确如小姑爷所说。”
将一把掺着结晶的米放在茶杯里。
沈路捡起一颗晶体嗅了嗅,又尝了尝,是?盐不假。
巴浪朝高晖瞥了一眼?,略有?所思后?,说道:“家主,京城那边查得严,船一靠岸,不仅出舱的货都要经过几道盘查,还会有?官兵上船来搜查,那批货有?上百石,其?中有?半数掺了私盐,难躲过去。这个大辽胆大包天,这是?要害死兄弟们,该将他剁了!”
狠狠一拳头砸在旁边木墙上。
沈路和巴浪对视一眼?,将手中账册推到?一边,沉思须臾,道:“这事不是?他一人所为?。”
然后?看向面前少年?,问?,“你在码头就知晓,为?何现在才与我说?”
高晖忙作揖赔罪,解释道:“船上本来就有?一部分从南方运来的货,听说也有?白米。若是?走漏风声?漕运司来查,根本说不清是?从安州城码头上船,还是?原本船上就装载。晚辈怕节外生枝,届时引来一身?麻烦。
就算最后?能查出真相,得了清白,也耽搁不少时日。船上必有?货是?急着运往沿路码头,若是?延误期限,不仅金银上损失巨大,也有?累沈叔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