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通了,姜绥迅速把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门外的人似乎能察觉到她的动静,没了声音。
忽然房间传来一道电子音,“开门!”
因为这两个字,姜绥完全失去了镇定,用着哭求的语气求助警方,“他又敲门按门铃了……这一层就只有我一户,怎么办?”
“别急,我们已经出警了。你家离警局很近,别担心,最多五分钟就到了。你现在保持镇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躲在衣柜或者床底。”
要是门外的人五分钟内进来,那她要怎么办?
姜绥慌慌张张扫着房间一览无余,她踉踉跄跄跑到厕所,取了无数条白色的毛巾,先让自己躺下浴缸,再把毛巾随意乱扔,就是要把她覆盖起来。
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件事情,她被毛巾层层叠叠的遮住了呼吸,扒拉一个细缝才得以呼吸。
紧接着,她听到门被打开了,心一下慌乱了万分,那人‘砰’了声推开她的房间门,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听觉忽然变得很安静。
“表妹,小绥,出来啊。”
声音不大,姜绥却能听得清清楚楚,能喊她表妹的,只有一个表哥——陈嘉尔。
姜绥是知道陈嘉尔出狱好几年了,也通过曾翠花女士知道陈嘉尔去到别的城市打工,她以为这一切都会相安无事的,会没问题的。
没想到陈嘉尔找到她的房子,甚至还进来她房子‘参观’过了……
仔细一想,细思极恐。
至于时间,她完全不知道五分钟过去了没有,只觉得时间特别的煎熬,听着不重不轻的脚步声,她只希望警方能快点到来。
“表妹,那么多年没见面,难道你就不想见见我吗?”
脚步声渐近,语气也是相当的愉快,就好像他和她只是在玩个躲猫猫而已,但是她不会那么轻易卸下防备的,因为他曾经试图杀了她。
不想,我就算死了都不打算和你见面。
姜绥不断的在内心吐槽,似乎慌张且害怕的心情没那么夸张了,在脚步声经过厕所的时候,她屏住呼吸,深怕被陈嘉尔发现。
直到陈嘉尔的脚步停下,她顿时更加紧张了,心想陈嘉尔会不会发现她在哪儿了呢。
但是没等到陈嘉尔走近,她就听到了陈嘉尔吃疼的声音,似乎很暴怒,“你他妈是谁?滚出去!给老子滚出去!”
看来陈嘉尔被发现了。姜绥仍旧不放下。
“据我所知这屋子的主人是女生,有钱且单身,最容易遭到猥琐的杀人犯的。”
“我是她表哥,我来看表妹天经地义!”
陈嘉尔勉强笑着说话,“有什么问题吗?”
“啧,来看表妹会携刀?”
“我和表妹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连你都一起砍了!”
陈嘉尔彻底恼怒了,“你知道她害我坐牢吗?我杀了她是天经地义,杀了你是痛快!”
“来啊,有本事你就来砍我。”
听到这些对话,姜绥被陈嘉尔无脑话无语了半响,又有些疑惑,这层楼只有她一户,前来救她的人是怎么发现的呢。
思来想去,她都没有一个好答案。
打架声传来,她害怕陈嘉尔会误伤他人,迫不得已从浴缸起身,前去客厅查看动静,但是她不敢冒失冲出去,她也怕死。
陈嘉尔挥着一把崭新的菜刀,招招都伤不到多管闲事的人,嘴里句句都是粗俗的话,也是一句一句脱不开,“杀了你。”
好心人笑着对招,显然对付陈嘉尔很轻松。
而姜绥没预料到陈嘉尔会如此失控,果然恶劣的基因是改不了好的,只会变本加厉。
在这狭小的客厅里,家具等一系列东西都被陈嘉尔毁了,沙发椅的棉花和弹簧都露了出来,电视机也被刀砍了好几刀,圆桌也断开了。
来不及心疼,在她想喊出“不要打架”
的时候,她听见警鸣声了。
陈嘉尔的动作瞬间是往死里砍的,看得姜绥心惊胆跳的,忍不住冲向前,抱住陈嘉尔的腰,“表哥……别、别这样,警察来了……”
只可惜女生的力度完全比不过男生,姜绥使出吃奶的劲儿抱着陈嘉尔,可人家只用了仅仅几秒钟就把她甩出去。
姜绥整个人被甩飞了,直到她的腰敲到电视柜上,吃疼的倒吸了口凉气,电视机一个不慎就倒下来,在她以为自己要毁容的时候,有一双手替自己扛着电视机,此刻她距离电视机只有几毫米。
姜绥僵楞住,就听到一道很熟悉且令人安心的声音,“绥绥,不怕,有我在。”
现在
姜绥鼻尖递来淡若冷冽的味调,心跳不由自主漏了一拍,低沉沉稳的声音会让人有说不出的安全感,亲昵的喊着曾经属于她的昵称,使她险些回到了过去。
绥绥。
曾经的年少青春,男人会时时刻刻喊着“绥绥”
两个字,再到后来满嘴的“姜小姐”
,无一不是再说她们关系闹得僵硬,回不到过去。
只不过,当下事情紧
急,她被迫从回忆中醒过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