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拍,逃避周逸泽深究的眼神,定定心神,笑道:“对,我挺介意的,因为很怕被传出我是小三的新闻。”
周逸泽沉默,在他缺失的记忆力里,好像也有人被称呼为小三,还和他大吵了一架,但他记不清那人的脸,只知道内心很痛。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从那人的话听出是自己的过错。
“那抱歉,我应该保持距离的。”
这句话蔓延着疼痛,周逸泽觉得呼吸像是不听劝阻的停歇,慢慢凌乱,“反正我们也只剩下几天的交集而已,姜小姐再等等吧。”
等等……姜绥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位男人近乎是天天和她再说等等。果然人的习惯是骗不了人了,再等等,是要她等什么么。
姜绥没有作声。
来到喜庆的麻辣香锅店面,姜绥挑了些料,让店家分成了两份,一份是麻酱味的,一份是大辣的。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周逸泽正在接电话,听冷冰冰的语气推测是在和林媛说电话,她便安安静静的没去打扰。
等着上菜的过程,姜绥玩起了手机,点开曾翠花女士的微信,看到了严楷哥昏迷不醒的照片,还发了个叹气的表情。
照片中的严楷临近四十岁苍老了不少,她放大照片观察严凯,那胡渣估计是重新长出来的,嘴下还有刀疤,看着就很瘆人。
[绥绥年年十八]:战地记者不容易。
严楷哥在姜宁工作实习的第二年去当了战地记者,起初姜宁是不知情的,但是姜宁是在一则新闻中看到严楷哥的。那时候姜宁认为是自己的错,要不是姜宁去告白,严楷哥也不会躲着她们,跑去当战地记者。
再后来,姜宁与严楷哥联系就掉了马,严楷哥无奈只能报备工作情况,为了就是让姜宁安心,报喜不报忧。
[平安喜乐]:(祈祷)(蜡烛)
[绥绥年年十八]:妈,蜡烛不是那么用的。
姜绥失笑,也在内心保佑严楷哥能早点醒过来,最好是和姜宁破镜重圆才好。
周逸泽接完电话见姜绥在笑,头悄悄探了过去,内心的嫉妒心再次升起,故作轻描淡写问:“他怎么了?”
刚好可乐上来了,姜绥拧开可乐盖子,倒在冰块杯里面,搅合了一下,“他回国在机场受伤了,希望他会醒过来。”
因为严楷哥工作的性质,姜绥不方便把一切都说出口,只能笑了笑,没有在说下去,希望周逸泽能不多问。
周逸泽听出姜绥的顾虑,按下疑惑之色,点了点头,说:“祝他早日康复。”
“谢谢。”
麻辣香锅很快就上来了,姜绥闻着香喷喷的辣味顿时胃口大开,搅拌均匀后吃了一大口,肚子得到了满足感。
这家店的辣味虽然没有华夏辣,但是也能很好的解决她吃辣的欲望,忽然想到了什么,给何以萱发了麻辣香锅的照片。
她真的没想到f国还有麻辣香锅,简直是填满她华夏的胃口。
周逸泽慢慢搅拌着麻酱口味的香锅,盯着姜绥一脸的满足,不禁笑两声,问:“姜小姐,为什么那时候在火锅店,你知道我不能吃辣?”
姜绥顿住了手脚,扬起笑容道:“我和你曾是同桌,不知道才奇怪呢。”
同桌或许是掩盖她喜欢他最好的证明。
现在
其实姜绥不是没找过男朋友,只是周逸泽把她对男朋友的标准养刁了,才会想着腹肌身高颜值是标配,缺一不可。
再加上周逸泽对她极好,只要有‘对象’对她不上心一点就会立马失望,更严重者会当场分手,以至于为什么曾翠花女士那么担心她的感情问题。
若要说是她的不对,但这一切也不能指定的怪她,要怪就怪看似万般深情,实则却只会说“再等等”
的周逸泽。
一直等,等来了周逸泽和林媛的结婚,也等来了她的放弃。
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天的拍摄,姜绥心情极佳起了个大早,稍稍打开门缝,小助理有点难以置信揉着瞪大发酸的眼睛,古怪地抱紧摄像机,几番欲言又止。
小助理工作这几年来最大最艰辛的任务无非就是叫醒姜绥,可现在姜绥第一次那么早起初,还梳妆打扮好了,硬是把她小助理的职责无视。
在小助理百般怀疑这纠结的时候,远处有位工作人员推着车过来,而姜绥倚在门边似乎在等着些什么,她立马知道姜绥是在等早餐。
果不其然,车停在309的房门前,工作人员礼貌先行了一礼,打开盖子是大份的意面以及一盘烫煮熟的青菜。
姜绥端着两盘食物进了309,摆在桌子上抓了个角度拍照,接着发到微博纪念一下在f国工作的最后一天,拍完就可以收拾东西,晚上就能回去了。
意面吃到一半有些嫌腻,姜绥悄悄把盘子推到小助理面前,然后将半盘青菜倒在意面上面,客气道:“吃吧,五星级酒店的食物多吃点,否则以后都没机会了。”
一口一根青菜的小助理接受姜绥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