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更何况开远程的车危险性很高,一个不慎就会发生车祸。
所以姜绥第一个想法便是否决了这个决定,在输入框上删删减减,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一直警惕自己不要一昧的心软。
夜里睡不着,她翻来覆去还是丝毫睡意都没有,索性坐了起来,重复看着与周逸泽的聊天记录。
虽然她拉黑删除了周逸泽的聊天框,但是她截图了,把他们添加好友的开始截图,一张张的锁在文件夹里。
看着看着,眼睛不争气的发酸发涩,一眨眼,两颊划过滚烫的泪珠,聚在下颌,片刻滴到了手心,是苦涩的。
喜欢一个人好累,要放弃一个人更累。
直到手机没电,天终于亮了。
时间不过才六点钟,她掀开窗帘就发现天空露出了光白的鱼肚,沉闷闷的也是阴沉沉的,睡意在此刻一鼓作气的发作。
但是她没来得及补觉,就被姜宁的电话吵得头昏眼花,半响,她佯装刚睡醒的声线,接听电话的时候,忽然被与于文文的电话吓得恢复声线。
“小宁——呼……”
姜绥默默摸着心脏,听着一首《小苹果》的铃声停下,才勉强回过神听到姜宁喋喋不休的话,无一不是在喊她姐姐。
而于文文没有被这魔性的铃声吵醒,翻了个声继续睡,似乎觉得这首歌曲已经是睡眠曲,越睡越香。
“姐姐,我都喊了你十几二十声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理我!”
姜宁的声音打断她的惊吓,她捋了捋心跳,慢吞吞的爬上于文文的床,关掉于文文的每个闹钟,只留下最后一个。
因为她知道,于文文是本地人,不用赶飞机。
姜绥脸上没什么表情,垂下眼睛,待稍微平稳了心跳,道:“我在,告诉爸爸我十二点会到m市。”
“哦,有没有手信礼……?”
姜宁激动打开房门,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整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转之语气很温柔,“姐姐,有没有给我买礼物吖?”
这个“吖”
过于夹子音,姜绥闻言战栗寒毛,颇为无语道:“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旅行的。还有,是不是严楷哥在,你才那么斯文的?”
最后一句话带有八卦的意思,也顺便调侃姜宁的假斯文。
姜宁说,“他听到你要回来,一大早就出现在我们家了。”
“他怎么会来?”
“是严闵哥让他来的,说要好好照顾你。”
姜宁顿了顿,继续道:“不聊了,我要去帮妈妈准备大餐了!”
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惹得姜绥有些哭笑不得,想着也是许久没见到严闵了,打开微信群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是时差的关系,严闵并没有立刻准时回复消息,倒是何以萱发了个感叹号,慢半拍的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就在这时,整栋女生宿舍楼都热闹了起来,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到告别或者收拾行李的声音,还有宿舍阿姨罕见的一个个说再见。
好在行李早早就收拾好了,姜绥坐在书桌前点了份外卖,对上何以萱鸡窝头睡醒的眼神,原本乱糟糟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都要回家了,还管周逸泽做什么!
在家继续看小说难道不香么,而且她的收藏夹里那么多本文,一个假期大概率是看不完的。
如此一想,姜绥的肚子顿时‘咕噜咕噜’饿了些许,然后就一直看着时间,外卖什么时候送来。
也许是放假的缘故,外卖总是送的很慢,过了差不多一小时才送到,面条都坨了,看起来十分的没有食欲。
嗯,有点后悔叫外卖了。
姜绥看了何以萱一眼,拍拍隔壁的空位,相当热心分了一半的面条给何以萱,“快吃,等会就要去机场,别迟到。”
好在酱料和配料是很香的,不然这一坨面根本吃不下去。
何以萱抬眸看了还在睡觉的于文文,语气倏然变得和老师一样严厉,“于文文,这题选a还是选b?”
不知为什么,明明高中都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姜绥还是会被疑似教导主任的语气吓得不轻,瞪圆了眼睛看向何以萱,一副不可置信。
床上的于文文眼皮都没掀,呼吸一样平稳,很明显就是没被何以萱的语气吓醒。
然后何以萱在网上搜了高中时候的名言,看到有个住宿的话,清了清嗓子,瞬间转换成稚嫩且害怕的声线,“快起来!今天是教导主任亲自巡查,你再不起来就要扣大分了!”
这句话瞬间让姜绥回忆起被教导主任罚检讨的事情,霎时间,浑身都绷紧了,深深睨了何以萱几眼。
不等她开口说话,床上的于文文跳了起来,抓着床杆愣了愣,见何以萱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气的捶了捶枕头,“你皮痒了是不是!?”
何以萱莞尔一笑,松动了拳头道:“来打一架?”
于文文沉默半响,重新躺会床上,“不了,我没有那么不知好歹找打。”
要知道何以萱是练过跆拳道的,
如果她还敢动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