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外套的玩家見到她也很親切,立刻激動的上前兩步。
「對!真沒想到,魔術師竟然把我放走了。」
阮瑩卻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疑惑。
「放走了?他主動放你走的?」
不應該啊。魔術師還沒有成功召魂,怎麼可能把收集到手的靈魂放走呢?
「是啊。」
藍色外套的玩家收起了劫後餘生,見到恩人的激動,語氣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在幾個小時前他打開密室的門完成了一個小法陣,把我的靈魂解放了出來,然後將我扔到門外,自己則一直待在密室裡面,不知道在幹什麼。」
兩人邊走邊說,來到了前排的座位邊。
最靠外的位置空著,是藍色外套玩家的。中間那個位置上坐著一位白T恤玩家,靠右邊的位置則是黑色鏡框玩家。
他一見到阮瑩就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整個人有些顫慄,臉上的神色懊惱又糾結,複雜無比。
「姑娘,你聽我解釋,今天白天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他著急忙慌的過來和阮瑩解釋,心中暗暗叫苦。
逃生遊戲裡的玩家們本來就喜歡各自為營,非常缺乏信任感的,他再怎麼解釋,估計也沒有辦法獲得她的信任了,她不故意報復自己就已經能讓他千恩萬謝了。
阮瑩見他焦急的樣子,自然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不由地淡淡一笑。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
她甜美的五官很能給人一種純真無害的感覺,讓人輕易相信她心地純善,不會計較那麼多,不知不覺中便讓黑框眼鏡男心裡多了一絲安慰。
「現在距離遊戲結束還剩下最後一個晚上,加油照顧好自己吧。」
「你也是!」黑框眼鏡男鬆了一口氣,心中的感情更複雜了,「我看魔術師已經盯上你了,你一定要小心啊!」
「謝謝,我知道了。」
阮瑩禮貌的點了點頭,對他的關心報以積極的回應。
藍色外套的玩家目光好奇的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但他是個懂分寸的人,自然也不會多問。
他伸手把自己座位上的東西拿了起來,然後對阮瑩說道:「你想做哪裡?我和你一起坐,這樣你有什麼事情我就能儘快幫到你了。」
「真的很感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在一天前就被獻祭淘汰了……」
「人都到齊了,很好。」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宛如醇厚的紅酒一般,在空氣中散出絲絲危險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