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听着,看向尽彻的眼神立刻就不同了。
好可惜。
“我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听你说调律,我大概就猜到了。”
“那是大执政官的特殊法术,我记得异常与记忆有关,加上你前后说的话,想来我们把记忆分割在各层,每层职责都不一样了吧?”
虞瑜笃定,“对,这法术还是你教我的!结果一下来你就打我!”
尽彻:“……嗯,我知道了,闭嘴。”
“除了分割记忆保存自身,我们还封锁岩冢,用的是……”
她不自禁捂住头,“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
她喃喃,“她说,她说……以异常对付异常……”
“异常……对付异常……”
尽彻努力回想,“是……大执政官……对,大执政官……”
“但有风不同意,我们也……”
她道,“不同意……这太危险了……”
“再后来……就不记得了……”
她喃喃自语,“她成功了吗?”
“这个异常,非常狡诈,它吞噬我们的记忆,再加以利用,欺骗我们,让我们自相怀疑,互相攻击……”
“后来我们将精神托于大执政官,借她之力,分辨彼此,”
她道,“但依旧不够……不够……”
“记忆是意志的载体,失去记忆,意志何在?”
“这样下去,我们都将成为异常,”
她眼神压抑,“绝不可以,这绝不可以。”
“我们不能接受这样的蚕食,”
她道,“所以大执政官提出了方法。”
“她一人尝试成为异常,如果她不行,我们继之。”
“但成为异常,需要足够的恨意,足够的执念,足够的污染……”
尽彻声音干涩了起来,“她和异常融合了,然后与有风在楼上住下。”
“再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应该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告诉后来者……”
她道,“这里不是一个异常,不是一个……”
“大执政官,可能已经,成为了更强大的异常,”
尽彻明明看不清容颜,那双眼却像满藏悲哀,“她比原来的异常更可怕,更,无解。”
“走吧,你们走吧,不要再靠近这里了。”
风夜:“蒙,立刻带虞瑜离开。”
“归帆,你到哪了?”
归帆:“我已经进来了,她的小队友都被催眠丢出去了,怎么了?”
风夜咬紧牙关,“太危险了,这几个前辈都太……走吧,都走吧,我要上禀冕下,此事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了。”
虞瑜也迟疑了,“自杀也解决不了的异常吗?”
蒙:“你怎么一天到晚自杀自杀的?”
虞瑜:“那你知道核心在哪吗?”
“楼上的不是大执政官?”
虞瑜顿了顿,“那他迷茫什么?迷茫自己把无风大执政官忘记了吗?”
蒙想了半天,不确定道,“吞食异常,无风大执政官大概率要不了几天就会异变,身体异变,而她身边的人也会很快被污染……”
“她们都太危险了。”
“奉大执政官之命,我必须立刻带你走。”
虞瑜也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那核心怎么办?这些前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