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辞?!”
瓦立德上前一步,气势迫人,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近乎嘲弄的弧度,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细枝末节?
外面那场‘疯狂比赛’,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他指向窗外,手指几乎要戳穿那厚厚的防弹玻璃。
窗外,那架线条凌厉的幻影2ooo-9战斗机和线条同样张扬的布加迪威航,正静静卧在炽热的跑道上,像两头蓄势待的钢铁巨兽,散着不祥的金属光泽。
“现在请你看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无聊的消遣,那是叛国!”
瓦立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和难以置信,
“穆罕默德·本·萨勒曼!
你身为王储兼国防部长的儿子,协助处理王国政务,执掌未来权柄的人!
这么明晃晃的阴谋,你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预判心理后随即转换矛盾,又预设议题,他不信穆罕默德今天不跟着鼻子走!
“叛国?!”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穆罕默德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镇定瞬间崩裂,瞳孔骤然收缩,“瓦立德!你在胡说什么!什么阴谋?什么叛国?!”
他完全懵了。
班达尔亲王搞的这场烧钱的比赛虽然荒唐,但怎么就扯上叛国了?
他本能地觉得瓦立德是不是还没睡醒,被曼苏尔气疯了在胡言乱语。
或者就是被害妄想症。
毕竟,班达尔亲王便是七年前瓦立德车祸事件里所有人都严重怀疑的对象。
他舔了舔嘴唇,准备开解瓦立德,但此时瓦立德一脸凝重的死死的盯着他,让他想要出口的话憋在喉咙里。
几秒钟里,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穆罕默德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骤然加的心跳声。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
瓦立德眼中的怒火并未平息,但那份“难以置信”
似乎转化为一种更深的审视。
他没有再质问,掏出平板电脑。
手指在上面快滑动解锁,然后,动作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懑”
,将屏幕猛地转向穆罕默德。
“自己看!看看你那位好叔叔班达尔亲王,还有他亲爱的盟友阿联酋人,在我们沙特的土地上,用我们王子的性命,玩着多么肮脏的把戏!”
穆罕默德一把接过平板,目光急切地扫向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标注着“机密仅供殿下参阅”
的文件。
他的视线飞掠过一行行文字,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铁青,最后转为一片骇然的惨白。
他看明白了,瓦立德没有说错,这是赤裸裸的叛国!
以国家机密、国土安全、甚至是王室成员的生命为筹码,进行的一场三方合谋的死亡骗局!
“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