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尊重意味,仿佛对方真的提出了一个值得重视的见解。
他随即扭头,目光重新落回躬身待命的小安加里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生:
“既然如此,那么笑刑就算了。”
接着,他流畅地继续下达指令,无缝接回被打断的话语:
“找几只……十来只吧,尾巴够长、最闹腾的老鼠,细麻绳一捆,还有……”
他顿了顿,像是回忆着什么,“嗯……最上等的桑皮纸,裁成巴掌大,备十张。现在就去,要快。”
“遵命。”
小安加里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去拿份文件,转身快步离开,厚重的房门无声合拢。
套房里的空气瞬间冻成了冰坨子。
图尔基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他彻底傻了。
看看一脸淡然的瓦立德,又看看脸色突然青的班达尔,疑惑的问道,
“弟儿啊!你要这些东西干嘛?”
穆罕默德一步跨到瓦立德跟前,
“瓦立德!立刻停止你疯狂的念头!只要动了刑,犯人身上必有痕迹!这是铁证!”
“动刑?痕迹?”
瓦立德笑了。
“两个哥哥……你们俩真是……天真得可爱。”
他站起身,踱到班达尔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昔日的巨鳄,对着脸都开始绿的班达尔笑了笑,
“殿下,您和他们不一样,您是老情报了。
您应该很清楚,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许多不会留下任何伤痕的刑讯手段的。
所以我想……
‘鼠弹筝’、‘贴加管’这些东方古代刑讯技术您一定是听过的吧?”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着两脸懵逼的穆罕默德和图尔基,短促地嗤笑一声,
“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让铁证,灰飞烟灭。
什么叫真正的‘无痕问心’。”
图尔基脸上的惊骇凝固了,穆罕默德眼中也全是难以置信。
班达尔的瞳孔在听到“无痕问心”
四个字时,猛地一缩。
作为曾经的黑暗主宰,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瓦立德开始在客厅里踱步,语调平稳得像在讲历史故事,但每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神经最敏感的位置。
“第一种,”
他停在班达尔面前,目光扫过对方,“叫‘贴加官’。东方宫廷的雅致玩意儿,图个‘步步高升’的好彩头。”
他拿起一个厚靠垫,朝班达尔的脸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