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哪怕沒怎麼出演過電影電視劇,也還是不斷有粉絲因為對片中的他驚鴻一瞥入坑。
「好看嗎?我回去也找找。」
顧夜寧說:「我覺得和謝逅在某種程度上,有點相似。」
管風弦明顯是看過這部諜戰片的,在顧夜寧這樣說之後,沖他投來困惑的眼神。
謝逅的發言太過於有個性,拉踩痕跡也有些重,不知道正式播出的時候節目組會怎麼處理,但在錄製過程中不能暫停,接下來要發表的是第六位的排名情況。
因為謝逅從第五名落至第七名,衛南星和明燁的位次再次上升。
此時的屏幕上,顯示出了第四,第五與第六的票數情況,原本出道組中位圈的票數差明顯,但在票數截止前,居然彼此的差距被縮小到了只差幾萬票。
「如大家所見,這三位練習生的票數非常接近,在投票結束之前,有過一番激烈的互相車的較量,或許再早一些,或者晚一些截止,這裡的排名又會發生變化。」
此時場外的導演示意節目暫停錄製,似乎是祝漾方覺得她目前的妝容和髮型狀態不佳,需要做些調整,恰好練習生之中也有不少人需要臨時補妝,畢竟都是這個年紀的年輕男生,油脂分泌旺盛的狀況時有發生,鏡頭掃過台下,不少人已經油光滿面,畫面算不上好看。
麥被臨時關閉了,化妝師在人群中穿梭著,為需要的練習生們補妝,其餘的人放心地湊在一起,嗡然聲陣陣。
「一般這麼說,會出現比較可怕的排名,所以需要提前「挽尊」。」賀天心和顧夜寧、管風弦嘀咕,他畢竟是在公司的帶領下做過第一季賽程分析的,說起來頭頭是道,「你們知道上一次這麼解釋排名狀況是怎麼回事嗎?」
「怎麼回事?」
「第一季,第三輪排名發表,原本的第二名,掉到了第十名。」
顧夜寧:「……」
管風弦:「……」
他們知道這件事,也正是如此,那一輪的投票排名被外界質疑,有說公司故意操作虐粉,想為第二名的練習生搏一搏決賽夜的第一,也有說因為第三輪的2pick,一名觀眾只能投兩位練習生,第二名大眾好感度高但死忠不夠。
「但是這一輪……每個觀眾能投九個人,不存在這種可能性吧?」
賀天心說:「我也不清楚,但是隱約不太對勁,又或者是這一輪誰家的公司發力了?畢竟有時候觀眾會形成固定印象嘛,你一直在五六位徘徊,那你就是中位圈的命,穩在那個位置就好了。但如果你拿過第一第二,哪怕是節目初期,那麼下次再拿到第一第二也不意外。」
管風弦說:「投票結果隱藏前我是第四名,按這個說法,或許第六名是我?」
賀天心表情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是沒可能,還說不定是我。」
化妝師來到他們三人面前,仔細打量了一下他們的臉,然後湊近為顧夜寧補了點口紅。
對話暫歇。
顧夜寧仔細回憶了一下上輩子第零輪的投票結果,但並沒有特別出乎意料的排名出現,加上許多人和記憶里的位置不同,他根本無從判斷。
事實證明,賀天心的猜測有一部分是準確的。只不過在他的一番發言後,已經做好了上台準備的管風弦沒得到在這個位次站起來的資格,出現了誰也沒料到的排名——
「……這位訓練生,外貌「清純」是他的代名詞,他是音樂世家的後代,從小接受薰陶,擁有出眾的天賦與才華,並精通鋼琴與小提琴。」
「第六名,讓我們祝賀雲上娛樂的訓練生黎晝!」
「誰?你說誰?」
「黎晝?!啊?黎晝?」
「黎晝第六?」
「祝漾女神報錯了嗎?」
「不是,你們看屏幕,這不是黎晝的票數變化都出來了,從隱藏前的第三落到第六哇。」
前排的練習生們腦袋轉來轉去,一會兒看黎晝,一會兒去關注衛南星和明燁的表情,抽空還要看管風弦,忙碌不已。坐在最後一排,能夠將所有人的震驚收入眼底,但顧夜寧還是在聽到黎晝的名字時大吃一驚。
要知道,第一期節目,黎晝的舞台已經全部播放完畢,和他同公司的陳思燃因此排名升入了出道組,黎晝就算位次不升,一路往下掉到第六也相當離譜。
賀天心比他還震驚,顧夜寧站起來鼓掌的時候,他還坐在位置上半張著嘴巴,好半天才意識到自己需要起身。
反而是當事人黎晝,正隔著走廊,面色平靜地欠身和身邊的練習生們一一擁抱,像是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結果。他這副淡定的姿態倒是和剛才第五掉到第七的謝逅有些相似,顧夜寧甚至不敢確定,如果自己遇到類似的情況,能不能做到在鏡頭前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不露出分毫一樣。
上一季有個從第六掉到第十的練習生,在排名發布的時候抱怨了一句「位次掉的有點多啊」,被罵上了熱搜,最終連決賽夜都沒進,可見觀眾的雷點總是無從揣測。
顧夜寧走過去的時候,黎晝張開手臂,將他輕輕抱住。
在這個時候好像說不出「恭喜」的話,未免有點像是冷嘲熱諷,但說句「怎麼會這樣」又好像表現出了明顯的偏向性,暗指衛南星、明燁甚至管風弦名不符實,他憋了半天,在黎晝鬆開他的時候,勉強說了一句「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