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灿灿正在接受众人的恭维,闻言不由得一愣:“什么意思?”
“我是说,金光怪哪里当真没有任何问题吗?”
甄逸看着崔灿灿。
“当然,你在质疑我真武山的威名?你将我真武山的威名当成了什么?”
崔灿灿顿时不乐意了,小脸阴沉下来,眼神中充满了冰冷。
“你既然将我请来,请我出手,却为何这般质疑我的办事?”
崔灿灿很不高兴:“今日若不说出个道理来,我却是不依你。”
听闻此言,甄逸脸上满是尴尬,但他对于崔渔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毕竟当初崔渔在群玉山下,直接提前预知劫数,救了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他又岂能不相信崔渔的话?
但现在崔灿灿心中不满,死活都要要个说法,甄逸整个人脸上写满了无奈。
“道友还需给我个说法才是。”
崔灿灿面色严肃。
看着面色严肃的崔灿灿,甄逸苦笑:“此事是我鲁莽了,权当我没说。我既然请道友来,就该全心全意的相信道友才对。”
孰料崔灿灿冷冷的看了一眼甄逸,然后迈着大步朝崔渔走去:“你就算是不说我也知道,必定此人暗中说我坏话,败坏我真武山名声。先前你们两个人在远处鬼鬼祟祟滴滴咕咕的说话,当我没看见吗?“
”
崔兄弟!崔兄弟!不关他的事情!不关他的事情!“甄逸连忙快步上前想要拦截,可此时那里还来得及?
崔灿灿一把推开甄逸,冲到崔渔身前:“崔渔!你什么意思!为何无缘无故侮辱我真武山的威名?你在背后出言伤人,究竟有何居心。”
崔灿灿冲到了崔渔面前,并不敢动手,只是怒气冲冲的看着。
听闻崔灿灿的话,崔渔背对着崔灿灿,一双眼睛看向江水不语。
“你无缘无故的侮辱我真武山道统,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崔灿灿怒视着崔渔,眼神中充满了严肃。
“我不过是猜测罢了,你慌什么?我就算是诽谤了,你又能如何?难道你还能拿下我不成?”
崔渔静静的看着崔灿灿,将崔灿灿气的身躯颤抖,指着崔渔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打?
打不过!
好在也不需要打,只要稍后进入金光大阵,崔渔就死定了。
所以崔灿灿冷冷一笑,扭头看向甄逸:“我已经和金光老祖说好了,这条路你走还是不走,全部都由得你。”
说完话面色冰冷的走入船舱内。
走还是不走?
甄逸略作犹豫,还是选择了走。
回头路不现实。
至少对于他来说并不现实。
因为一旦选择别的路,到时候遇见的麻烦更多,眼下是唯一的捷径。
“开船!”
甄逸喊了一声。
船舱内,听闻甄逸的话,崔灿灿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在地上,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崔渔啊崔渔,你不是狂吗?你死定了!我要你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一声令下,大船进。
眼见着大船进入金光神的领地,没有引起任何异常,甄逸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过了龙门涧,就是大虞国。只要将粮食运输入大虞国,至少能为大虞国在争取一年的时间。”
看着面色轻松的甄逸,崔渔的脑子里却忽然出现另外一副画面,金光怪出去打了真武山的弟子后回返山崖顶端,竟然开始运转神通口诀了,这叫崔渔心中的那股不妙越加严重,整个人心中却阴沉下来,不由的心头一个激灵。
“来了?”
金光怪站在山崖前,一双眼睛俯视着那百艘大船缓缓进入自己的领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丝莫名感慨:“来的好啊!你们来了,我才能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