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没说话,这恰好像是印证了尤安说的话。
陆昭受不了尤安赤裸裸凝视着的目光,侧头躲避开,心中又不免埋怨自己,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了,他怎么不长教训,非得犯贱的勾搭身边人,这下可算是阴沟里翻船了,甩也甩不掉。
“人太聪明不是件好事。”
陆昭所幸不装了,懒散的靠着车门。
“我以为我是最特殊的,没想到只不过如此,你没有心吗?”
尤安步步紧逼质问道。
陆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扑哧一声笑出声,还反问道,“心?”
“虽然我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但不难想象,我以前过得如何潇洒,有权有势,还有家大业大,就算混吃等死也在金字塔尖哪一级别,我有不有心,这很重要吗?我想,我喜欢,我觉得,不才是最重要的吗?”
尤安将陆昭的嚣张跋扈,富贵骄人,目中无人,轻世傲物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低头压迫过去,拉起陆昭的手,轻轻一吻在手背上。
“我知道,我不在乎,我只想小少爷在心里给我留下一个小小的位置,我没有多贪心,但小少爷你太果断了——要狠心了。”
陆昭咬牙不发一言,指尖发白,眼里全是一片无处发泄的怒火。
“怎么不说话了,小少爷,你不是最伶牙俐齿的吗?”
“那也比不过你卑劣——”
“我以为小少爷会用大少爷来劝过我,难道知道这么远,就算喊也来不及?”
尤安盯着陆昭。
“尤安,那晚之后我醒来过,在看了沙发上有陆伊的纽扣——”
盏盏昏暗的街灯像夜空中微微发光的星辰,向着远方蜿蜒而去,密度极高的高楼大厦散发的辉煌灯光,点亮了整个城市,烨烨生辉。
站在山顶上的往下看下去,山脚下的一切都尽入眼底,灯火通明的大都市,仿佛与周遭的一切都不一样。
山顶是彻骨杂草丛生,此刻唯有一车,两人。
“怎么不说话了——”
陆昭从车上掏出了烟和打火机,“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
刚啪嗒一声点燃手中的烟,就听到了尤安刚想劝阻的话。
“对身体不好。”
陆昭看了他笑了一声,懒散的靠着车身,指尖猩红一点,浅浅的咬着烟蒂,周身白烟缥缈,遮盖了迷糊的脸,“怎么不继续劝了?知道理亏?”
尤安的沉默被陆昭看在眼里,随后他吐出一口烟圈,模样在缭绕的白烟下有些失真,慢条斯理道,“我这手机有定位功能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我,有监听功能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