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家里的背景放那,给傅锦年胆子,他也不敢做出太过火的事情。
他心里有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还不想家里阶级下落,对自己又没什么好处。
而且即使同性结婚法案通过有五六年了,但傅父保守的很,也就傅锦年这些年低调才避免了因他性取向问题而爆发争吵。
这本就触犯到傅父的雷区了,要是在搞出其他什么,那他自由的日子就到头了。
“你在哪找到的?”
李岩低着头贴着傅锦年耳语道,“这个怎么带出来了?之前不是都瞒的好好的,怎么说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吗?”
傅锦年笑而不语,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陆闻,偏头对李岩说,“怎么对我每一任都很关心,等会回去你不会要去查他底细吧?”
李岩一听,不经意间与傅锦年的目光对视,喉结上下翻滚了一次,咽了一下口水。
“没有——我只是怕你又被骗,”
李岩躲避视线,言辞激烈道,“你忘了大学那个,背着你准备出国,我要不说,他都连国外院校都联系好了,你还——”
傅锦年眉头一挑,无奈道,“多少年前的旧事你都能拿出来说。”
“你就是心太大,他一边骗你准备出国,一边还享受你的照顾,这不——”
李岩一想到就咬牙切齿的很,但估计傅锦年也就没继续说完了。
“你不会报复他了吧?”
傅锦年瞥了一眼,反问道。
见李岩没说话,傅锦年一惊,“他都去国外了,你还真报复了?”
李岩皮笑肉不笑,脸色阴□□,“国外又不是没有国人,再说科研圈就那么大,整他还不是很容易,再说了他本就没什么背景。”
傅锦年一时间恍了神,“你干了什么?”
“这么说,你还阴差阳错的报效了祖国,带回来一个不可多得人才和项目?”
傅锦年轻笑了两声。
“也可以这么说吧,哪知道他真回来了,还搭上了牧家。”
李岩撇了撇嘴,无心插柳柳成荫,本打算报复一下欺负发小的渣男,没想到却铺平了渣男发展回国的路。
“牧家?”
傅锦年问道。
李岩哦了一声说,“对,就是医药巨头的牧家,这几年算是熬出头了,正好政策也有着方面扶持,再加上那个渣男科研的方向,一拍即合的成立了国家项目,这运气也真是顶了天。”
一提到渣男过得顺风顺水,李岩就一副感同身受的咬牙切齿的样子。
傅锦年是没想到自己大学谈了一个,对发小的影响如此之大,他倒是看得开,李岩就像是在钻牛角尖,陷入了死胡同。
“好了,他能力出众,到哪都吃得香,再说我都不计较,你还跟他计较,不是给他脸了吗?”
傅锦年开口安慰几句。
李岩一想是这样,傅锦年之后又谈了好几个,虽大多之后就不了了之,但也并没有因为一个渣男,要死要活,看得开得很。
“也是,算了,这么开心的时候,提他做什么,”
李岩抬头看向了台球桌,“要不要去打几把,放松放松心情。”
“不用了,我怕他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