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年一直以来只知道大哥官运昌隆,年经轻轻都坐到来那个位子上,但父亲所说的这些事,他也是现在才知道。
他不相信大哥真会把如此明显的把柄让外人看到,眼下还是静观其变,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件事都会被放大扩大影响。
下午傅宅来了人,傅锦年怕傅父情绪过激,有什么事情也留下来了,傅父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来人也是京城的大家族,枝繁叶茂的钟鼎之家,但近些年家族里的人也没几个在政坛上活跃的。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使这样,他们在京城的地位也只高不低。
何况,他们家子女众多,联姻频繁,与其他家族都有着紧密的联系,捆绑式的合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傅老,好久不见。”
说话的人一身黑衣,年纪和二哥差不多大,如果傅锦年没记错的话,是牧家年轻一代的话语人,牧时熠,在财经频道经常见到过。
傅父的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一言不发,仅仅是扫视,那股压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
傅锦年一时有些愣神,这幅样子的父亲,他没见过,但又觉得熟悉。
“代表牧家来的?”
傅父的声线严肃且端正,一改往日闲情逸致的风格。
“晚辈代表不了牧家全部,但能代表我。”
不卑不亢的回复道。
傅父没说话,静静地打量着一脸恭敬的男人,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也缓和了,“也算坦诚,说说吧,你来的目的。”
“我想傅老,您也知道我来的目的,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为傅大哥的那件事来,根据我手上的资料,这件事远没有播报的那么大,但突然一下子爆出来,没有推波助澜,是必然不可能的。”
“你查到背后的人了?”
傅父眼神犀利的看过去。
牧时熠坦荡的对视上,并继续说着,“只是有点眉目,但解决这件事很简单,他们从华家开始,不过是想把傅大哥拉下水,但如果华家自己咬死这件事,并且放出点其他东西,重点一转移,这件事就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弃卒保车?”
傅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华家会如你所愿这么做吗?”
“他们别无选择不是吗?华严璀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他父亲也不会放权这么早,不是吗?”
“你这么尽心尽力,我到不信你不求什么?”
傅父眸光如针看过去。
“晚辈确实有所求,”
男子瞳孔温润起来,语气也无可奈何笑道,“还不是我那妹妹,母亲走的早,我既当哥,又当妈,她上次参加一个宴会,对傅大公子一见钟情,劝也劝了,但我那妹妹性格我了解,虽说性格温和,但脾气倔强起来,我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