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指尖顺着下颚经过咽喉往下滑向,媚眼成丝望过去,爱意都跳出眼睛。
“是吗?以毒攻毒,要不再试试。”
傅瑞珩覆盖在华严璀的指尖,轻轻碾压着。
华严璀收敛了嬉皮笑脸,往身后移动了几下,缩进单薄的被子里,只露出个剑眉星目的脸。
抗拒的意思溢于言表。
傅瑞珩看着床上的华严璀,虽比不上女人皮肤的细嫩和软糯,但身上那股桀骜不驯像极了难以驯服的汗血宝马,小麦色的皮肤更显得肌肉结实,野性的美感显露无疑。
这让他不由得回想起之前销魂蚀骨的感受,烟酒的确比不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放纵发泄的快。
“水温调好了,去洗澡吧。”
傅瑞珩打开衣柜,正挑选着晚上的衣服,其实没什么可选,但也得得体。
“我不急,晚上又没什么事,再躺一会,我又不像你,穿上裤子就没事了。”
华严璀又躺了回去,腰下垫了一款柔软的枕头。
“谁说没有的,我晚上一个人可吃不消。”
“你不带她吗,你们不是相处的还不错吗?”
“那种场面不适合,今晚不止那么简单,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傅瑞珩坦荡的说。
华严璀怒骂了一声,“我真是欠你的,我这个样子你都忍心,你从小就会怜香惜玉,就我什么也讨不到。”
“是吗?东郊那片地的城建规划消息也不要了。”
华严璀一怔,不愧是笑面虎,拿捏起人来可是手拿把掐,知道他最近为了东郊的地忙来忙去,开不完的会,做不完的项目标书。
傅瑞珩很少透露消息,但每次基本都是华严璀先知道的,就凭两人的关系,也在京城圈子里有目共睹。
说华严璀是傅瑞珩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想要和傅瑞珩见上一面或有事相求,讨好华严璀那是必然的选择。
“快去吧,没剩多少时间准备了,要我扶着去吗?”
“不用——”
华严璀一跃而起,赤条条的往浴室走去,仿佛丝毫不在意身后傅瑞珩的打量。
傅瑞珩莞尔一笑,他和华严璀这不清不楚的关系一直持续到现在,他们上床的频率不高,也不在乎对方和其他人。
他们这种关系甚至比一般的情侣爱人还要紧密,远远超过也说不定。
两人都是家的顶梁柱和最看中的继承人,还没到了为了微乎其微的一点真挚的爱情而抛弃身份带给他们的钱权地位的地步。
晋驿正式出院的那一天,傅锦年亲自送到了学校,补偿什么也是狠狠地让学校大出血了一场。
“别人问你,知道怎么回吧。”
傅锦年坐在后座上,语重心长的一一点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