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及傅锦年打趣,苏景淮就像一只猛兽开始享用自投罗网的猎物,尽情的撕咬标记,让他完全的属于自己。
“我说了,这是栾导的,弄脏了不好。”
苏景淮短暂的失神后,将掰开的白色衬衣又裹在傅锦年身上。
“我们换个地方,”
苏景淮抱起傅锦年,但已然是半升旗状态,时不时碰到那处,更加难熬,甚至想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抱着傅锦年走出了房间,门外的陆闻见状低下了头,但紧握的拳头还是出卖了他,傅锦年带着戏虐的笑,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
地上散落的套子,都是用过的痕迹。
床单也是凌乱不堪,半个被子都坠落在地上,傅锦年从热气腾腾的浴室出来,只用浴巾围了一圈,赤裸上半身遍布密密麻麻的吻痕,尤其是侧颈处更是重灾区,这无不说明昨晚的激烈程度。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震动,傅锦年拿起看了眼屏幕,再看到苏景淮还没醒,只是微微蹙眉,就往外走。
这房间一室一厅一浴,傅锦年走到客厅,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的不适感让他侧着坐,接通了电话。
“昨晚没回家吗?”
“没有,参加朋友的庆功宴,喝多了没回去,才刚醒——”
“这样——”
傅锦年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电话贴在耳边,语气懒散的很,“昨晚遇到点突发情况了,就忘了说一声了。”
转而岔开话题,突兀的问了一句,“明天有空吗?”
“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吧,有空吗?”
“——有空。”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才回复。
“明天早上9点在科学院南路31号见,对了别忘了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还有穿的好看一点。”
傅锦年嘴角带着笑意,指尖却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沙发。
电话那头的温晏晞脑子空白了一瞬,短暂的一怔后,刹那间明白了过来,还没来及说什么,傅锦年就插话了。
“明天见,我该去照顾下喝醉的朋友了。”
挂掉电话,傅锦年一转头,就看见只披了上衣就出来的苏景淮站在卧室门口,他赤裸胸肌上的抓痕数量和自己势均力敌。
傅锦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局面,但又觉得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苏景淮站这多久了,听了多久。
“他是谁?”
傅锦年当然知道苏景淮说的他是谁,眼神闪避了苏景淮投来的目光,在此刻无疑是火上浇油。
“你要跟他结婚?我了?我们不是和好了吗?为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苏景淮的脸上闪过震惊、愤怒、最终归于冷静后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