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殊嗤笑道,“你这是用过了就不需要了——”
傅锦年这才反过来,安殊的调戏,但此时的他还沉醉在艺术中,“别这么说,在我见过的身体里面,你觉得在前三。”
“那第一第二是谁?”
傅锦年转移了目光,躲避了安殊的视线,可以说这问题不亚于,你爸和你男友同时掉水里,你救谁的难度。
“明天上班吗?”
僵硬的转移话题打破了沉默。
“不上,休假半个月。”
安殊捡起放置一旁的上衣,往身上套。
午日的阳光余晖,透过落地的百叶帘,一束束的光斑映在安殊上半身裸露的结实肌理上。
正在收拾画作的傅锦年,倏然望着光斑下的充满野性又条理分明的雄壮□□,情不自禁的往安殊面前走。
在指尖触碰到温润又富有弹性的□□时,安殊也刚把头套进去,上衣还堆叠在脖子处,比傅锦年高一个头的他,望着双眸流露出失神的傅锦年。
安殊没有出声打断,傅锦年的指尖顺着锁骨一直往下,经过宽广的胸襟,和八块整整齐齐的腹肌。
嗡嗡嗡——
手机清脆的铃声才让傅锦年回过神来了,安殊轻而易举的看到了手机上备注着[叶学长]的来电。
傅锦年只是短暂的愣一几秒,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人率先传来了慌张的声音,“锦年——快——我在——ud——”
还没等那人说完就听到“哒哒哒”
的好几种脚步声以及手机被突然挂断的声音。
傅锦年下意思反拨回去,已经是关机状态了,这是求救电话。
安殊作为刑警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说的你有什么印象吗?”
傅锦年已经在脑子里头脑风暴的想着和学长最后开口的有关的东西。
“先上车吧。”
安殊拿起一旁的车钥匙,喊着还在思考的傅锦年,“边找边想,节约时间。”
“好。”
傅锦年跟着安殊上了车,这次是安殊开了车,副驾驶上坐的却是傅锦年。
“你可以试试打给他其他朋友,或者问问他的行程,如果是首先打给你的,那就一定和你有关——”
安殊思路清晰的分析着各种情况,稳健的开车的时候,也不忘提醒傅锦年思考的思路。
傅锦年先打给了学长的助理,“嘟嘟”
的几声后就接通了,他简短的把情况说了下,助理那也着急起来,说叶总上午去看了新公司的装修情况,下午为了晚上的宴会去做准备了,其他的行踪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