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敬畏和恐惧了,尤其是这代的那几个长老和实力最强的右护法,不仅僭越了“圣主”
的权力,现在甚至还想对她这个圣女下手。
尤其是右护法和他那个当二长老的爹,那股子气势汹汹,随时准备“被选举”
为“圣主”
的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大长老和左护法为了挽回圣灵宗的衰败之势,甚至默许了右护法的野心,来维持这表面上的团结。
如果再迎娶了她这个“圣女”
,那右护法就能名正言顺当上圣灵宗的宗主了。
“圣女……”
暗子思虑了好久,才蹦出一句,“请您以大局为重。”
“大局大局……”
梅雨卿气极反笑,美人怒,却恰似花枝飞舞,柳叶生姿,不见丑态,但见满目生辉,““圣主”
只是下落不明,你们这些人倒是已经准备换个主子了?”
暗子欲言又止。
圣女啊!圣主都失踪了多少年了?除非他是传说中的仙神,否则如今也只是冢中枯骨而已,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深深得叹息了一声:“……我会和大长老禀报的。”
梅雨卿沉默良久,看向那鲜花锦簇,众星捧月一般的高涟妤,喃喃自语道:“真羡慕你们啊,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
能尽情释放自己心中的情意,能这般万众瞩目。
无论是姜清曦,还是梅雨卿……都是那般幸福,林峰与她们任何一人在一起,都是梦幻般的神仙眷侣,童话故事。
而她呢?
梅雨卿沉默着,很久很久,直到人群疏散,直到人烟散尽……
一滴清泪落在地上,掀起了一阵满是疲惫与伤痕的悲伤。
而高涟妤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经过御道,有一个少女在暗处偷窥她,还引了一阵黯然神伤,她若是知道了,恐怕也只会取笑一番,甚至会祝贺自己少了一个情敌。
她可不是像江南的濡沫女子,能接受与其他人共侍一夫,在她的眼中,追求所爱,哪有所谓的中和之路。
她是边境的烈马,是镇北侯的掌上明珠,是北境公主,是大漠万里的骄傲孤鹰,让她和其他人分享爱人?不,她还没那么胆小和大方。
哪怕对方是大华的公主,是元帅的亲孙女,她都无所畏惧……
“高将军止步!”
禁军统领在皇城内门前拦住了高涟妤,身为军人的他,对曾经数次突入荒漠,大破蛮族王帐的高涟妤自然是敬佩不已,可身为守卫皇城禁军的统领,他自然也要恪尽职守,只是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觐见陛下,虽然钱公公说可覆甲,但还请高将军将刀兵交出,此事关陛下安危。”
匹夫五步,血溅三尺!
更别提能在万军从中来去自如,突袭万里的绝世猛将了。
皇帝哪怕对高涟妤再怎么宽容大度,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安危上面放松警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生死面前,皇帝还没那么胆大,不把自己命不当一回事,上古列国时代,就有几个倒霉的君王被使臣给当场刺杀,血溅三尺了。
这都是前车之鉴啊。
“嗯!”
对此,高涟妤也表示理解,如果皇帝连这点警惕都没有,那她反而觉得皇帝过于软弱了。
解下兵器,高涟妤也解下了头盔和鬼面,身着重甲,带着几分晒黑而显得格外健康的小麦色肤色,也别有一般风味,棱角分明英姿飒爽,又带着那仿佛草原清风一般的宁静与美丽,一双凤眼显得英气十足,将青丝束成一个长长的马尾。
跨过了宽厚又长长的宫闱,又在钱公公的指引下,来到了金碧辉煌,庄重又严肃的金銮殿。
不同于接见王胖子时在养心殿的随意,这回儿见到的人,可不是空有钱财毫无军力的商人,而是一个最强藩镇的独生女儿,除了有臣子与主君的礼节,还有中央与地方的肃穆敏感,若是在养心殿,那无疑是一种怠慢和轻视。
“末将高涟妤,参加陛下!”
高涟妤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没行臣子的跪拜之礼,反而是对皇帝行了一个军礼。
“呵呵,爱卿平身。”
皇帝倒是不恼,没在纠结礼节上的问题,他又不是像太祖皇帝那样因为一个动作一个行为,就能猜忌个老半天,不是赐死就是配边疆……
换成姜明空看见高涟妤行了个军礼,恐怕第一个反应就是镇北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过几日就要捣鼓捣鼓给高涟妤一个教训,以此反击了。
但新皇不是那样的人,起码现在还不是。
待到高涟妤起身,皇帝和蔼地问道:“果然英雄出少年,高将军巾帼不让须眉,为大华驻守边疆,护得黎民百姓活人无数,此乃大功也,朕为皇子时,每每想起蛮族之祸患,也不禁咬牙切齿,恨不得亲自上阵杀敌,先帝也曾与朕谈及镇北侯,语气也是赞叹而惊慨,镇北侯如今身体如何?”
这在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火候也是到家了……
先帝年轻时还有可能夸几句镇北侯,老迈之后天天在宫里骂镇北侯狼子野心,当不为人臣,不为人子的话,可是传的遍地都是,甚至连史官也多次记载先帝因镇北侯之事闹脾气。
得知这些事儿的官员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很识趣地没站出来打皇帝的脸……
“多谢陛下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