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面露无奈,指望老元帅这种莽夫能有什么高见,是他的错。
姜清曦走在皇宫里。
宫廷是由曾经的一代大师竭尽全力设计建造的,深宫高檐,朱红色的漆彩点缀着这做新生的都城,一座座宫殿建筑群,显得无比肃穆辉煌宏伟。
其实最初的皇宫只是依托在半山腰上的军事堡垒,直到现在都能看见山脚下有着一层碉楼林立,甚至还能在园林花草树木中,依稀看见炮火的颜色,那是曾经太祖打天下的痕迹。
现在的皇宫是开国后扩建的,如今这些金碧辉煌,壮观宏伟的建筑群,都是后面建立的,一般而言,最初的地基被称为“内皇城”
,这一圈扩建的区域,被称为“外皇城”
,太祖皇帝掌权后期,和后宫妃子的寝宫,大多都迁移至更加舒适且方便的外皇城,早朝的中央大殿也是在外皇城正门,走过玄武门,到正门,再到承天殿,然后才是举行日常朝会金銮殿。
姜清曦在外皇城漫步,却显得心不在焉。
周围的宫女太监看见长公主殿下来了,都会赶忙行礼,跪下来高呼千岁。
但她并不喜欢这种被人顶礼膜拜,恭敬臣服的感觉,这只会让她觉得自己离“大道”
越来越远;面对如此重复的跪拜,她只好给自己加持了一个迷虚咒,让自己的存在变得极低,让太监宫女不再多关注她。
姜清曦的脑海里,闪过了姜清璃谈起林峰时的笑颜,又想起刚刚自己在萧府所看见的那一幕。
她知道,这是萧元帅想让她看到的。
否则,在她踏足萧府府邸的那一刻,那位老人完全有能力让她从正门进去,大大方方地迎接公主驾到,但他却没有,而是选择用蛮力,引导姜清曦落到了院落外的屋顶,让她看到了那一幕。
姜清曦并没有责怪萧元帅的意思,她只是回想起刚刚,林峰与萧素雅紧紧相拥的画面,感到了胸口有些闷,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但走着走着,连她自己都没有现,似乎鬼使神差的,长公主殿下,竟然散步到了永巷。
停在了,那个散着怪异臭味儿,破烂不堪的房屋前。
姜清曦微微一愣,她自己都没想到,为何她会这样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
永巷本就冷清清的,老太监这里的破屋子,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加之这里环境极差,臭气熏天,恐怕老太监死得成了枯骨,都不会有人来看一眼。
但对于老太监来说,这里就是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港湾。
老太监如往常一样,在一柱擎天中醒过来,搓了搓满是污垢黑泥的囊卵春袋,他的胯部长了许多黑毛,有些又带着稀疏衰老的灰白,连黑黝黝长满一颗颗疙瘩的阴囊上,也有这黑中带着灰白衰老的阴毛;他照着惯例就要一边意淫着如仙女一般的公主殿下,一边上下揉搓套弄,把憋了一晚上的精浆释放出来。
粗壮的阳物抬头,巨龟上的马眼轻轻吐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润滑着老太监的手指,随着他不停的上下套弄,出“渍渍”
的水声,整个肉棒油光亮,通体赤红,巨大的龟头呈出紫红色,宛如岩浆里伸出头的恶龙。
老太监迷离的眼中,似乎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倩影,既有恐惧,也有那仿佛飞儿扑火一般的欲望和觊觎,哪怕是回想起仙子那杀意凛然的目光,都引得他躯干扭动,在恐惧的颤抖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刺激快感,让老太监几近癫狂。
“公主!仙子!公主……”
他仿佛呜咽似的低呼着,手上撸动套弄的动作愈激烈,呼吸也愈显急促无章,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衣盖不住他那怪骨瘦嶙峋的胸膛,干巴巴充满皱褶的年老松弛皮肤一起一伏,胸膛起伏跌宕,一根根肋骨贴在松弛带着老年斑的皮肤上,清晰可见,却又显得让人如此厌恶,乃至于作呕。
“哆哆!”
突如其来的一阵敲门声,让在破床上疯狂自慰的老太监如遭雷击,高涨烫的肉棒也跟着胆小的主人一起萎靡下来,老太监害怕地将那长年不曾洗干净,暗黄色的被子抱起来,蜷缩成一团,瑟瑟抖。
“呜呜呜……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老太监胆小呜咽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干枯如鸡爪一般的污黑手指紧紧抓住那已经看不清原本模样的被子,整个人恐惧不已,卑微的哀求着。
屋外的人儿微微一愣,秀眉微蹙,闻到了比前些日子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弥漫的荷尔蒙和那多年积攒下来的腐烂恶臭,混在一起,却是别样的淫靡味道。
有了上次的教训,姜清曦自然不敢直接跨入屋内。
但来者本能的脸色潮红,那如明月一般宁静的心境仿佛也跟着掀起了涟漪一般,姜清曦竟感觉自己的心境变化之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完全过了她的想象。
这让她那摇摆不定的想法,有了一个模糊不清,又让她自己都觉得诡异的确定。
『既然,我和林峰……已经到了如此境地。』
那还不如借助这老太监,助她勘破虚妄。
其实,姜清曦并不想承认,她看见林峰桃花伴身,与红颜知己相伴,她的心早就乱了。
听到老太监那怯懦的呢喃,姜清曦本欲打开门,只是想到了前些天她闯入房间,却被那浓厚而滚烫至极的精液浇灌,粘稠而腥臭的白液淋了一身,脸上,鼻子上满是那令人昏厥的腥臭味儿,便迟疑了一下。
但她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林峰怀抱萧素雅时,脸上露出的安宁与幸福,顿时银牙一咬,把门推开。
果不其然,一股比前些日子还要浓烈上数百倍的精臭味儿扑面而来,姜清曦只感觉耳根热,原本就扑通扑通的心跳,变得更加迅,连带着仙子那平稳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房子的内部更是天翻地覆,满地的都是一洼一洼的精液汇聚成的小精泊,房屋的天花板,梁柱,木板墙上,全是或凝固曾半透明半白,或依然粘稠湿滑的精浆。
姜清曦娇躯竟有些热,她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自从突破至无垢之境,她的身躯就早已达到先天完美之境,无侧无漏,师门里那些嬉笑的师姐师妹们所说的月事经期,根本就没在她身上出现过。
男女之事,除了在藏经阁观习阴阳道法时,略提及的阴阳交合大道,除此之外,姜清曦对于男欢女爱,是完全懵懂如一张白纸。
毕竟,在玄仙宫,没有哪个男人敢对拥有谪仙之姿,天赋近神仙的姜清曦放肆。
“起来吧,我不是来杀你的。”
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姜清曦甚至都不敢大口吸入这空气中腥臭而淫靡的,生怕自己的心神和娇躯生让她猝不及防的意外,看见老太监躲在破床上瑟瑟抖,轻声说道。
在恐惧中怯懦无比的老太监一听,耳边是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仙子公主传来的悦耳声音,顿时便顾不上上次的恐惧记忆,扯开脏被子,挺起骨瘦嶙峋的胸膛,睁大自己浑浊的眼睛,看着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