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你豁达。”
杜彦撇嘴,“咱去找我妈,看看我妈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
宁桥点了点头,跟向驰安说了一声之后就跟杜彦去了休息厅去。
宴会的前半部分是企业之间的交流,后半段就是女眷之间的来往。
到傅晚晴这个地位,一般都是最后才出去,看到宁桥和向驰安过来,她很是开心:“快来坐,都累了吧,吃点东西。”
宁桥吃了个半饱,但不想违逆伯母的好意,又吃了点小点心。
“妈,你今天见到余夫人了吗?”
“见到了。”
傅晚晴笑起来,“她刚刚从我这儿出去呢,你们是没见到,她笑起来很好看的。”
宁桥回想起自己的妈妈,他这么多年没见过她了,但幼时的记忆也告诉他,他的妈妈笑起来就是很好看。
“她说一会儿出去呢,刚刚有事耽搁了。”
傅晚晴也站起身来,“咱们也去凑凑热闹,没准儿能给你找个嫂子呢。”
杜彦的脸瞬间就垮了下去。
“别不高兴了,也给你找个媳妇儿行吗?”
傅晚晴只当他是吃味了。
杜彦的脸拉得更长。
他们扶着傅晚晴走到宴会厅,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向驰安,他的面前还有一个姑娘。
宁桥朝他挥了挥手,向驰安面色冷淡地从女孩儿面前走过来。
“你看到余夫人了吗?”
宁桥问他。
“听说要过来了,目前还没看见。”
向驰安站到了宁桥的身边,随时注意着他的情绪。
傅晚晴在环视周围,随后兴奋地朝杜彦指了指:“看,那就是余夫人。”
向驰安没顺着杜夫人的手去看,他只侧头看宁桥。
随后他揽住了宁桥的腰,因为他的目光在从那边回来的时候,脚步就不投自主地开始后退,随后被向驰安稳稳地接住。
“向驰安,她是我妈妈。”
宁桥声音颤抖。
第94章
即使他们分开很久,即使宁桥现在凭空想不出她的样子,但只要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宁桥就知道,那就是他的妈妈。
印象中素面朝天,头总是绑成毽子头,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妈妈,此时一身高定的白色长裙礼服,一头长盘了起来,头上的饰是那天他们在拍卖会上上看到的那顶海蓝宝石的皇冠。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被簇拥在人群中,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容不迫,她生来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的,仿佛那个在大来村面朝黄土的人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银灰色的西装上印不出眼泪的痕迹,向驰安掏出了手帕:“要先走吗?”
宁桥点了点头,他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他怕再在这里待下去,会有人现他们这里的情况,从而影响到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