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驾着马车一路往东,向京都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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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傍晚,天际仅剩一抹落日余晖,马车已驶了百里地。
尹妤清锤打着腰部,缓解颠簸带来的不适,低声道:“找个宽敞处,歇息一下,马儿也要喝口水吃点粮草,补充体力。”
刚下马车,没吃两口干粮,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落地的声音声逐步逼近。
“沈倦,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尹妤清侧耳闭眼,捕捉声音来的方向。
沈倦还没意识到危险,附和道:“好像朝我们这儿来了。”
尹妤清急声催促道:“快上马车。”
话间已拉着身旁的闻香迅跑向马车,脑海里回闪过尹厚蒙跟她说话,不婚才能平安顺遂,沈倦果真克妻啊!不禁怀疑还能平安到达京都吗?
“往哪里逃,把画卷交出来。”
蒙面人勒停马,轻踏马背,向沈倦飞驰而来。
沈倦一边躲闪一边说:“画卷不是早被你们掳走了吗,这会还找我要太不厚道了哈。”
“啊,你。”
尹妤清很铁不成钢,本已先一步上马车,刚要驾车逃,回头见沈倦还未上车,整人被黑衣人围住了,正是竹林中那四人。贤驻赋
其中一人飞跃而起,手握利刃正朝沈倦砍去,尹妤清大叫一声:“小心!”
迅跳下马车,交代车内的闻香:“你留在车里不要出来。”
只见沈倦弯腰抱头左右闪躲,趁黑衣人挥刀之际,猛然撞向他的腰间,逼得黑衣人一个踉跄,接连后退几步,随即向马车反向跑去,口中喊着:“夫人,快逃。”
,黑衣人折返,朝沈倦飞驰而去,刀口直逼沈倦胸前,沈倦抱头蹲下大喊:“救命啊。”
“叮~”
一块飞石从林间射出,击中黑衣人握着剑柄的右手腕,“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剑柄落地,握着被石子打中的手腕惨叫不已。
其余三人见状上前,手持利剑,围绕在一起,半蹲着环绕四周,一人高声喊道:“我与侠士无冤无仇,为何侠士要出手伤人?”
“那两位手无缚鸡之力,你们四人以多欺少,与他两又有何冤仇,何至于下死手?”
清冷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黑衣人握紧手中的刀柄,下意识咽了口水,眼神飘忽不定在四周寻找那人的身影,叫嚣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插手此事,躲在暗处算什么好汉,有种出来一较高下。”
“我不是什么好汉,你可别抬举我。”
一道白影自高空落下,掀起阵阵浮尘,带来一丝草药香。
沈倦惊呼:“是你!”
白衣男子背着素色包袱,手执折扇,遮住口鼻,冷冷说道:“我们认识吗?”
尹妤清迅跑到沈倦身边,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轻抚着,安慰道:“没事没事。”
“上。”
黑衣人对了下眼神,迅对白衣男子起攻击。
不过片刻,四人便苟延残喘倒在地上,满身伤口。
白衣男子将折扇收起,插在腰间,双手佛了佛身上的灰尘,一脸嫌弃道:“就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跟我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