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客栈好好检视。”
孟子惆把严真真打横抱起,自有身边的侍卫去抱住碧柳。小姑娘却还觉得羞涩:“不用,我自己能走的。”
严真真眼巴巴地看着碧柳,觉得自己像颗扫把星,碧柳跟着自己,可没有威风上几天,前有牢狱之灾,后有跌落马鞍之祸,可不全因自己?
“王妃,奴婢没事的。”
碧柳用手背抹去了颊上的鲜血,满不在乎地说道。
“走”
孟子惆一声令下,马蹄生风,直往镇上而去。严真真浑身脱了力,虽然不想与孟子惆太过亲昵,这时候却提不起一丝力气离开他的怀抱。微微闭上了眼睛,眼前却浮现了龙渊的身影。
头一次,她在生死之间,身边站着的人是孟子惆。
“脚踝痛得厉害么?”
孟子惆急催马缰,低头看见严真真眼角的泪,忍不住焦急地问。
内室。孤男寡女。
这一跤摔得甚重,严真真只是一直担心自己不小心杀了人惊魂未定。孟子惆把她抱进客栈,低头见她冷汗涔涔,心里怜惜,柔声道:“莫急,冰荒已去请郎中。虽说不比太医,看个跌打,总还是有用的。”
严真真哭笑不得,他这算是安慰么?
“痛。”
她小声地抱怨,“可能伤到骨头了,痛得有点钻心。”
看着她小小的脸皱成一团,孟子惆也深悔自己为救妇人而劈下的那一掌,击出的那一拳,用的力有些大了。其实,他不该为了不相干的外人伤害了她,只是那时候电光火闪之是,他救人心切,竟忘了考虑严真真的骑术。
“没事的,就是骨头断了,接上骨就好。”
孟子惆低头安慰,半跪在她的面前,费力地替她脱下靴子。
“不要脱了。”
严真真痛得眼泪汪汪,“本来还没有这么痛,被你这一脱,痛得可更厉害了。”
“总要看看什么情况,若是断了骨,及时接上,免得日后跛脚。”
孟子惆手上微微一抖,又很快地稳住,“你也不想以后两条腿一条长一条短罢?”
严真真又好笑又好气:“可是你弄得我很痛,不行,我不要再脱下靴子,放我好好睡一觉就好。”
她有着空间宝贝呢,怎么会担心跛脚?可是孟子惆寸步不离,她怎么进空间享受宝贝带来的福利?
“又在胡扯!”
孟子惆失笑,“睡一觉能让断骨长好么?来,我陪你说话儿,你便不会想着怎么个痛法儿了。”
严真真想,虽然还没有检验过,但空间说不定真有这样的奇效,倒头一觉醒来,骨头已经被接得差不多了…
所以,她眼巴巴地看着孟子惆·希望他能忙于那些鸽子们带来的消息,放任自己独自留在房间里。可是很显然,他老人家完全误会了她“含情脉脉”
的目光,连侍卫进来跟他咬了一会儿耳朵,都没有挪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