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刚刚说勇气只是个形容词来着?”
清原说,“双重——”
“我们结婚吧。”
思贤说。
“——标准。你说什么?”
“我们,”
思贤指指清原的胸膛,又指指自己的胸膛,“结婚吧。”
那的确是你的事情比较重要,清原心想,“现在吗?”
他说,“不会太仓促了吗?”
思贤耸耸肩,“我老了。”
清原皱眉,“你不老。”
“说人老了才会想要结婚。”
思贤说,“我想要和你结婚,那就说明我老了。”
“我看你还没有老得够了解我。”
清原说,“我左边衣柜下层第三格放的什么东西?”
“振|动|棒。”
思贤说,“结嘛。以后我可以把福气也分给你,你也可以把福气分给我。你要是反悔,解除就是了。”
清原双手架在腰上看着思贤,“你对婚姻的态度这么轻浮的喔。”
“哎呀。”
思贤说,“现代婚姻早就没什么意义了嘛。这不就是我爱你的一种高阶表达嘛。”
“知道了。”
清原把下巴扬起来,“那结吧。”
思贤嘿嘿笑两声,伸手抓住清原胸前的扣子把他拉到自己肚子前面。清原还是仰着下巴看他,不动也不说话,就瞪着眼睛牢牢地盯着看。
“看什么。”
思贤说,“环节进行到这里你不应该没命地亲我吗。”
我心脏疼得已经快没命了,清原心想。“你知道,”
他说,“你的眼睛特别会反光,一反光里面就有好多小星星。它们是什么材质的?”
思贤皱一皱鼻子,“快点亲我。”
“我要先数一下你眼睛里有多少颗星星。”
清原说。
“噢,”
思贤说,“我知道有多少颗。”
“多少颗?”
“一颗。”
思贤说,“就是你。”
噢。原来是我啊。清原心想,真是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