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交!"
龚答应得飞快,只要能摆脱黎云和凶神,做什么他都愿意。
阮娘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人答应得还真爽快。
待她回来云月山庄,将事情禀报后,十分疑惑地看着妘雀问道:"
云主,龚为何如此听话?"
烁玉楼的人日夜盯着龚,自然不怕他耍花招,但对方实在是听话得叫人匪夷所思。
"
贵族的自尊心是扭曲的。"
妘雀缓缓开口,"
他们仗着权势欺压地位比自己低的人,自然就会屈从于地位更高的人。
黑市的悬赏令,恰好用武力重新定义了我与他之间的地位,他经验欠缺,不懂得如何找回自己的主场,所以才会听话。
说白了,他就是在自己吓自己,比旁人吓唬管用百倍,故而不会轻举妄动。"
"
原来如此,我就说他怎么不向司徒或者曜王子告咱们呢!"
阮娘舒了口气。
"
告也无所谓,目的已经达到了,获取情报只是试试而已。"
妘雀不在意地打着哈欠。
阮娘见状,知道她困了,连忙告辞:"
不打扰云主歇息,属下告退。"
……
翌日,龚专程起了个大早,与父亲一同用早膳。
龚司徒见到儿子特意前来陪同用膳,态度也软和了不少。
龚屏退了下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父亲,出了那些传言,曜王子那边怎么说,会不会影响到两家的关系?"
"
你竟然也会关心两家关系?看来是成长了。"
龚司徒颇感欣慰,"
为父与卢王是至交,不会因为这点子事影响关系。"
之前的铺垫是龚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接下来就要进入主题了。
"
父亲,您最近都在为曜王子办什么差事?"
龚头垂得极低,生怕父亲看出他的异样。
"
第二次大比出了点状况,为父在为曜王子争取王上的支持。"
龚司徒并未隐瞒。
"
如何争取?"
龚追问。
龚司徒停顿了片刻,龚以为父亲觉自己在套话,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
难得你对政事感兴趣,也是时候教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