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摸清了江窈的喜好,裙子最喜欢珍珠白和淡紫色,珍藏的那些扇子里最喜欢折扇,平时用的东西,如果不是另有好看的款式,她更中意可爱的粉色。
魏明再次震惊,他实在想象不出向司恒用粉色的工具堆雪人。
向司恒看到他的表情,解释:“陪江窈。”
她喜欢,他愿意都顺着她来。
向司恒:“手套和其他工具都同时准备五份,到时让她挑自己喜欢的。”
魏明现在已经不确定他这位老板的这段婚姻到底是联姻,还是真的喜欢了。
他低头用笔记本记录用具,并向向司恒确定时,忍不住,恭维了老板一句:“您和江小姐感情真的很好。”
向司恒骨节分明的右手搭在大衣前襟,正在挤第二颗纽扣,闻声轻顿:“我们只是家族安排的联姻。”
魏明不着痕迹地瞄了老板一眼,觉得他在骗鬼。
向司恒到湖苑时,江窈已经提前下楼等他了。
小时候天冷,她那时候总爱生病,家里担心她的身体,没怎么允许她长时间的玩雪,后来长大,家里人允许了,她又开始矫情,不愿意冬天雪地暴露在室外。
但没想到矫情两年,北城便很少下雪了,直到这几天,才迎来几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这个时间,天空的雪花还在簌簌飘落,路灯已经亮起,橙黄色的灯光下,雪花轻盈起舞,落在地面。
为了风度不要温度,江窈穿着单薄的白色大衣,脚下是一双褐色的雪地靴。
她提前几分钟下来,现在耳朵已经被冻红了。
向司恒快到小区时收到江窈的消息,她说在小区楼前等他,他便没让司机把车往地下库开。
此时看到她站在树下,他让司机停车,拉门走下去。
江窈穿得薄,看到他推门走下来,扬手对他招了招,再接着低头整理衣服,两脚交替在地面轻踩,取暖。
还没等再抬头,她被已经温暖的大衣裹住。
男人的大衣太长,黑色的羊绒布料裹住她,下摆到她的脚踝。
被温暖拢住,江窈抬头,她头上的雪蹭过他的下巴,在他的怀里望着他。
一瞬间的心动,她的唇很软,澄黄色的光线下,向司恒有点想吻下去。
江窈不清楚他为什么看自己,可能是觉得她太好看了吧,她刚为了下来堆雪人,特地换了一只新口红。
她没再留意男人的目光,抓着他的衣襟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在他胸前的衬衣上来回蹭了两下:“好冷。”
江窈:“我耳朵都冻红了。”
只隔着一层衬衣,向司恒被她蹭得心情有些微妙,静了静,扶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让她脱离自己的怀抱。
他帮她把身上的黑色大衣裹好,转移话题:“堆雪人吗?”
“对啊。”
江窈来回扫视他的脸,又觉得他好冷漠。
不就是往他怀里缩一下吗,装什么唐僧!
向司恒不清楚她的想法,把她把纽扣系好,示意身后的司机把带来的工具拿过来。
魏明差人准备的东西也已经送到,在一辆小型商务车里,司机帮忙把东西送上来。
“你准备了这么多?”
多穿了一件大衣,江窈没再那么冷,盯着铺了一地的各种雪铲,手套,提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