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两位大忙人也都没有睡。
傅西沉:[?]
两秒后,薄轶洲跟了一个。
薄轶洲:[有事?]
看到他们两个的回复,向司恒突然有点后悔把他们拉群了,他们两个不像是能为他答疑解惑。
但犹疑两秒,既然群都拉了,向司恒一向讲究效率,还是了原先准备的消息。
向司恒:[你们夫妻关系怎么样?]
几秒后——
傅西沉:[?]
傅西沉:[喻眠去酒吧了,我在去接她的路上。]
八成不是接,估计是“抓”
。
薄轶洲:[我最近没有欺负你妹。]
向司恒:[不是这个意思。]
薄轶洲:[那你什么意思?]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和薄轶洲聊不下去,退出群聊,按灭手机,他再次阖眼揉了揉眉心,忽听到楼梯那处有响动。
所有佣人都不在,这房间里能出声音的只有江窈。
向司恒稳了稳心神,睁眼看过去。
江窈三分钟前刚在楼上和詹美琳通话,詹美琳问她周五有没有事情,要不要和向司恒一起回家吃饭,她有几天没回家了,想家想得紧,正想答应,想起周五有向华的晚宴。
衣服和饰早就送到了家里,她从几条裙子里选了一条银白色鱼尾长裙,配套的饰选的是红宝石,项链和耳饰都是。
今天上午她才在衣帽间试过,特别好看。
大概是知道她的衣食寝居需要单独的人照顾,向司恒不知道从那里调来两个工作经验丰富的生活助理,满足她平时的生活需要。
想到这里,江窈对向司恒的气消了一点。
向司恒轻按太阳穴的手放下,看向楼梯处的人:“衣服合身吗?”
客厅的装潢按江窈的要求经过重装,客厅吊顶用来照明的是一盏奢华的水晶灯,灯具华丽而精美,投下的光线也带一丝璀璨。
江窈站在楼梯口,一手搭在扶手上,想他是问的那些裙子,点点头:“还可以。”
“饰呢?”
江窈再点头:“也还行。”
不止是还行,是非常漂亮,但她现在还在跟向司恒置气,不想夸得太厉害。
向司恒微压下巴,随后单手轻勾领带,扯松一些,从沙站起来,往她的方向走:“去衣帽间试一下,让我看看。”
几分钟后,向司恒站在衣帽间门口,等江窈把衣服和珠宝拿出来。
刚刚在工作,向司恒戴了一副银色框的眼镜,没取下,现在还架在鼻梁,雅白色的衬衣,微微松开的领口,脖颈上系着一条黑色领带,比平时略微放松一些站着。
他腿长腰细,肩又宽,只是寻常的姿势站着,疏冷矜贵,也足够引人视线。
江窈这几天闲来无事,在网上翻了翻有关向司恒的新闻,无非是“商业奇才”
,“商界大佬”
,“向家集团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