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华的待客之道,平时有客人过来,总助室也会差人下去,准备蛋糕和饮品,江衡晏的位子上放的是栗子蛋糕和咖啡。
空气中弥漫着蛋糕的甜腻香味,丝丝缕缕,终于是搅散了片刻前的旖旎。
向司恒把蛋糕往前推后,收手回来,声线微沉:“我很早之前就知道和江家的婚约,那时你刚高中毕业。”
江窈抬头,看到男人的视线落过来,他的眼神平静深邃。
向司恒:“我不会在有婚约的情况下,以玩乐为目的再和其他人建立亲密关系。”
江窈半信半疑,但触到向司恒的眼神,觉得他这样的人,也应该就是这样的行事作风。
他没喜欢过别人也很正常,他看起来也丝毫不会喜欢她。
想到这里,江窈又有点气,想翘尾巴。
她整了整衣服,眼眸中冒出点诧异,晶亮亮的:“你不问我吗?”
对面的男人低眸之后,又轻抬了眼皮,看过来:“问你什么?”
“问我有没有谈过恋爱。”
她问了向司恒,以为向司恒也会问她,
男人似是思考,组织语言,再开口,语气依旧平稳:“遇到我之前是你的私人空间,无论你有没有感情经历,我都不介意,如果你不想说,也不用特别告知我。”
向司恒:“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他特别大度,好像特别不在意她。
江窈小声哼了一下,既然他不在意,那她也不要告诉他了。
她也没谈过恋爱,家里对她太好,她一直谁也看不上。
江衡晏还没回来,向司恒放在桌面的手机却响了。
几声之后,向司恒探身拿起,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爷爷。”
向巍安年纪大了,说话不由自主地声调扬高,声音从听筒传出,一字一句很清晰。
“我不给你打电话,你还真的不给我打,”
向巍安嗓门大,中气十足,“我让小桉给你说的话,她带到了吗?”
向司恒把膝面摊开的本子合上,放在桌面,轻捏山根:“嗯。”
向巍安:“她带到了你也不打回来给我说说情况?”
向司恒也清楚通话的音量不低,起身,缓慢几步走到沙后的落地窗前。
距离没有刚刚近,但江窈零零碎碎还是能听到。
男人背对她站在窗前,声线一如既往平稳清淡:“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