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長相極為出色的男人,靡膩旖旎,閉眼的樣子像極了沉睡的玉質觀音。
正因為漂亮得太過有距離感,姜芒一下不敢靠近,乾笑問:「他不會突然醒過來吧?」
「不會的,培訓的時候說過了,風九爺每年冬至開始沉睡,第二年夏至才會醒來,現在距離夏至還有一個月時間。」於實回答。
他對於僱主的容貌沒有姜芒那麼明顯的驚艷,能以平常心對待。
除了長的好看點,就和他以前照顧過的重度中風患者差不多。
「一睡睡半年,中間不需要吃東西也不會死,真厲害。」姜芒感慨。
於實眼睛彎彎,先踏進那雪白的世界裡。
姜芒也挽著袖子跟上去,幹勁十足說:「我給他清洗頭髮吧,不過這麼長的頭髮恐怕很難洗。」
於實說:「我會幫忙的。」
姜芒:「可待會兒你要給他擦洗身體,這個我沒法幫你。」
於實:「沒關係。」
姜芒自覺自己照顧人已經很有經驗了,沒想到上手後,才發現周識是真的熟練,自己和他對比起來只能說是粗手粗腳。
他動作輕柔到位,規矩自然,一點也不侷促忙亂。
不知不覺,姜芒就變成在一邊打下手,端水倒水拿東西。
於實將沉睡中的美麗男子半攬在懷中,他膝上細心墊著軟布,用梳子細緻梳著他漆黑的長髮,再慢慢用水打濕清洗按摩,一縷縷擦乾。
他喜歡這種清理的過程,會讓他覺得放鬆舒適。不管是清理人還是物品。
當初因為三哥在醫院當醫生,他也在醫院工作了一段時間,給人當陪護。
三哥還沒升職,他先加薪了,因為在病人之中口碑太好,還有人特地高薪請他陪護。
後來他在特殊病房給一位中年病人當陪護,那位病人是一位有錢的富豪,沒多久竟然想要追求他,宣稱在他身上找到了家的感覺。
於實只好拒絕,改去照顧一位中風退休的老大爺。
幾個月後,大爺修改遺囑,要把自己的遺產留給他,惹得大爺的子女大鬧醫院。
無奈,於實只好辭去了那份工作。
後來他又當了一段時間的整理師,專幫沒時間的白領整理家務。
他的僱主有一位身價不菲的職業女性,一開始請他整理,之後又加錢請他做一日兩餐,最後突然向他求婚,想要和他組成家庭。